“殿下,草民…記得。”
這幾個字,洛長忠說的緩慢,他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夜欽很快就印證了他的猜想。
踩著洛長忠的腳更用力了幾分,夜欽微微彎下身子,拽著洛長忠的頭髮,讓他更靠近自己些許。嘴角微揚,夜欽笑得猶若鬼魅。
“記得就好,既然還記得,那明日就把你爹帶到清風別館來。”
聽著這話,洛長忠不禁抖了抖,“殿下…”
“怎麼,捨不得了?”
眼神驟然冷了幾分,夜欽鬆開他的腳,只是拽著洛長忠頭髮的手,更用力了不少。那樣子,彷彿隨時都能將洛長忠是頭髮扯掉似的。
“是你說的,為了我的大業,區區一個洛家不算什麼,現在想反悔,已經晚了。你也可以不把你爹帶回來,只是那樣的話,今晚你怕是出不了清風別館的大門。是捨棄你爹,還是舍了你的命…你自己看著辦。”
洛長忠聽著夜欽的話,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裡。
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思考。
“殿下,你放過我吧,我什麼都殿下你的。殿下你放我回去吧,我明兒一準兒把我爹帶來,配合著殿下的事。殿下,洛雪對我爹感情很深,她是最見不得我爹痛苦難受的,為了我爹,她連洛長芳刺殺的事都隻字不提,若是我爹出事,她肯定會慌了神的。殿下你信我,我會把我爹帶回來,讓洛雪乖乖束手就擒的,我真的可以。”
這一席話,洛長忠說的急切。
而且,像是生怕夜欽不信似的,他還舉著手衝夜欽發誓。
“殿下,這一次我一定說到做到,若是我還做不到,還會壞了殿下的事,那不用殿下出手,我會親手了結了自己的。殿下,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次一定能把事情辦好,真的,我發誓。”
洛長忠的話,說的言之鑿鑿,夜欽聽著,眼裡也更多了些許笑意。
抬手拍拍洛長忠的臉,夜欽勾唇。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副六親不認的模樣,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那麼容易被一些感情羈絆住的人,註定了成不了大事。你這樣…很好。”
夜欽的態度緩和了些許,洛長忠瞧著,也微微舒了一口氣。
眼裡更多了些許殷勤的討好,洛長忠忙道,“為殿下的大業盡忠,是我的本分,是殿下指導有方,都是殿下的功勞。”
“得了,少說那些好聽的。”
甩手把洛長忠推開,夜欽轉而坐回到椅子上。
拿著帕子,漫不經心的擦著自己的手,彷彿那雙手剛剛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許久,夜欽才把帕子扔到一邊。端著桌上的茶盞,輕輕的品了一口茶,夜欽這才再次看向洛長忠。
“這是我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把事情辦砸了,我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是。”
“滾吧,別來我這礙眼。”
洛長忠的死活,跟他可沒有關係。他在意的,只有洛雪和夜鉞的生死,只有如何拔掉這兩顆眼中釘。
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
。去出了退著蹌踉,疼的上著忍忠長,話的欽夜著聽
。臉了變就他眼轉,是只
…恨是還,恨的來而滾滾了除,的裡眼忠長,在不勤殷的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