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把不相干的人帶出去吧,這裡太亂,不利於產婦集中精力。另外,府裡應該有人參吧?切一片人參片來,不用太大,薄薄的一片就行,給她含著。還有,讓人重新換熱水,再找人去濟世堂,催催胡掌櫃,讓他把東西趕緊送過來。”
那麼近距離的瞧著洛雪施針,為嶽婉茹止住了血,現在文氏心裡信她。
自然的,她說啥文氏就做啥。
急忙讓人將事情都安排下去,文氏卻沒走,“洛姑娘,婉茹情況如何?”
“胎位不正,若是一開始就想辦法糾正,應該問題不大,即便有出血,也不會這麼多。眼下再想糾正,幾乎不太可能。而且,這孩子的個頭可不小,顯然是滋補過頭了,這更增加了生產難度。”
洛雪的話,讓文氏的腦子一陣陣的發暈。
之前洛雪說產婆不盡心,文氏還只以為是隨口擠兌,可若說胎位真的一開始可以糾正,而產婆卻一直拖著,那這裡面就很有問題了。還有,產婆是一個月前進府的,給嶽婉茹進補的膳食方子,也是她給的。那的確是滋補的好方子,可是,問題就是太滋補了…
細細想想,文氏不禁覺得脊背發涼。
頭一陣陣的發疼,那種眩暈感,似乎更強烈了不少。有那麼一瞬,文氏幾乎站不住。
洛雪瞧著,輕聲道,“夫人,等胡掌櫃來了,讓他給你開個方子吧。你這是咋回事,他會跟你說明白的。”
“可婉茹這邊…”
“這邊有我呢,你出去等著吧,正好我也有些話,要跟產婦單獨說說。”
聽著這話,文氏點點頭,她快速出了房間。一直到文氏走遠,洛雪才看向嶽婉茹。
“少夫人,你應該也聽見了,事情是咋回事,我想你心裡是最有數的。不過,那些事在眼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孩子都得平安。你的出血止住了,但想順產根本不可能。”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
嶽婉茹聲音虛弱,可她的眼神,卻堅定了許多。
洛雪點頭,“我會救你,也會保住孩子,只是你要有心理準備,我用的方法會比較特殊,而且會有些疼…”也不瞞著嶽婉茹,洛雪將剖腹產的相關事情,都跟嶽婉茹說了。
按說這些事情,她是應該跟傅俊義、文氏,以及傅邵誠他們說的。
可是,剖腹取子在如今這年月,一般人很難接受,她要是一個個去說服大家,掰開揉碎的講道理,嶽婉茹和孩子怕是早就沒命了。
所以她只能藉著嶽婉茹為母則剛的信念,跟她來講。
嶽婉茹聽著洛雪的話,也嚇了一跳。不過,就如洛雪想的那樣,知道這種方法至少可以保住孩子,她心裡也就沒那麼怕了。
點頭答應了洛雪,嶽婉茹堅定極了。
正好,胡掌櫃也回來了,洛雪便急忙去準備,嶽婉茹則讓人叫了傅邵誠進來。
洛雪用的方法聽來驚世駭俗,可《列子·湯問》中曾有記載,魯公扈、趙齊嬰二人有疾,同請扁鵲求治。扁鵲遂飲二人毒酒,迷死三日,剖胸探心,易而置之,投以神藥,二人恢覆如初。
可見醫術之道博大精深,高人自有高招。
到了眼下這時候,他們不妨試試。
而這件事,不論成敗,嶽婉茹都不希望傅家人怪罪洛雪。
身子很虛,嶽婉茹的話說的很慢,不過每一個字,她都說的清清楚楚。傅邵誠聽著,眼中水光浮動。
…頭點的重重才誠邵傅,久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