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不是你救人後,別人為了感激你,才送給你的,而是你偷的,對嗎?”
“不是的,我沒有,”連連搖頭,洛長芳一臉慌張,昨日她是在洛長德和洛長勝之後進的洛雪家,她仔細瞧過了,當時並沒有人看見。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承認,尤其面對的還是夜鉞,“夜公子,我自認為人光明磊落,行的端做得正,從未乾過偷雞摸狗的事,你不能這麼懷疑我。”
“不能嗎?可是,我聽雪兒說…”
“雪兒?”
呢喃著這兩個字,洛長芳恨得咬牙切齒,不等夜鉞的話說完,她迅速道。
“雪兒丫頭對我自來有成見,她編排我,在背後說我壞話,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她自己行為不檢點,未婚先孕,生了野種,可不代表人人都像她那樣。那種偷雞摸狗的齷齪事,我做不來。任憑她咋說,這罪名我也不認。”
洛長芳說的義正言辭,可夜鉞回應她的,卻只有輕蔑冷笑。
夜鉞那模樣,讓洛長芳心慌,“夜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女兒家把名聲看的最重,你這麼誤會我…”
“你要是真的在乎名聲,就不會湊到我跟前來。”
“我…”
“還有,”打斷洛長芳的話,夜鉞眼神微暗,“我不喜歡人說雪兒行為不檢點,更不喜歡人說樂樂和甜甜是野種。禍從口出,你說了不該說的,就得付出代價。”
話音落下,夜鉞猛地抬手,抓住洛長芳的肩膀。
對於洛長芳,他可沒什麼憐香惜玉。
微微用力,夜鉞直接將洛長芳的肩膀卸脫了臼,只見洛長芳的胳膊,無力的垂下來,一點勁兒都用不上,而且疼的厲害。洛長芳臉色慘白,眼淚也嘩嘩的往下掉。
淚眼朦朧的看向夜鉞,她根本不敢置信。
“夜公子,你…”
“忘了告訴你了,這玉佩是我送給雪兒的。”
夜鉞的話,讓洛長芳心頭不禁發慌,她算來算去,只顧著算計如何才好看,如何才能讓夜鉞另眼相看。可她忘了去算計這東西洛雪是咋來的,也忘了算計,夜鉞會撞破她的謊言。
驚慌全都寫在了洛長芳的臉上,而這正印證了夜鉞的猜測。
玉佩是洛長芳偷的,而且就是從洛雪那偷的。
當初,在青牛山裡,在他九死一生的關頭,救下他的人就是洛雪。她隻身犯險,為他引開了追兵,也是她費盡心力,幫他清理了身上的毒,幫他治傷…
當時昏睡著,夜鉞從未見過洛雪救他時的畫面。
哪怕是一眼,也沒有。
可現在,他的腦海裡,全是洛雪在那片山裡為他冒險的畫面,他沒有看到,可他想的到。
或許,這就是緣分。
心裡想著,夜鉞的眼神不禁更多了幾分亮色,再不理會洛長芳,他將玉佩收好,而後提著水往洛雪家的方向走。
“真是傻丫頭…”
就知道忙著別人的事,連自己的玉佩丟了都不知道,真是勾笨的。
。傻犯得免,點著顧照多得還他後以,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