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洛長勝下意識的搖頭,“老五不是那種胡來的人,他幹不了啥壞事。”
“那可不見得,知人知面不知心,這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人多得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好看的蛇毒濃,這你還不明白?這要是真沒做啥虧心事,能讓人嚇成那個德行?”
梁氏心裡尋思著,愈發覺得這裡面有事。
而且,肯定還是大事。
拉著洛長勝,梁氏道,“子霽他爹,你和老五關係還算可以,等回頭沒事的時候,你找他喝喝酒,打聽打聽到底是咋回事。你要是能把這件事問出來…以後,咱的好日子可就不愁了。”
梁氏說著,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來,連之前被洛雪懟的不甘都散了。
洛長勝瞧著,不禁一楞一楞的。
雖然不知道梁氏在盤算啥,可他知道梁氏會算計,她說這件事重要,那就肯定很重要。
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洛雪這邊。
洛長忠等人離開後,楊天正也跟楊林軒一起離開了。洛雪讓蘇氏和洛允棋他們去睡,她和夜鉞則說去外面找找徐氏。
找人是假,洛雪在意的是剛剛夜鉞對洛長忠說的話。
洛雪帶著夜鉞去了河邊上,月色下,河水清凌凌的,倒映著月色的柔光,不斷浮動。這裡很靜,連帶著人心也會靜下來。
洛雪瞧著這畫面,恍然覺得剛剛的一切,虛幻的像是一場夢似的。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洛雪這才看向夜鉞,低聲詢問,“你跟我五叔都說啥了?我還沒見過他那樣呢。”
洛雪開門見山,問的直接。
夜鉞瞧著她,不禁抬手輕輕理了理她耳畔被風吹亂的髮絲,“我說了什麼重要嗎?還是說,你心疼他了?”
“心疼倒是不會,只是有些好奇。”
微微壓低聲音,洛雪也不繞彎子,她迅速問道。
“我五叔處事圓滑,左右逢迎,是各種老手,我不能說他見慣了大風大浪,啥都不怕,但也絕不會輕易被嚇成那樣。除非,你的手裡拿捏著他的把柄,能夠輕而易舉的毀了他的一切。”
夜鉞並不回應對錯,他只是淡淡道,“繼續…”
聞言,洛雪點點頭。
“我五叔這個人,說的難聽點,那是道貌岸然。表面上一副君子模樣,可心裡有多骯髒,真的不好說。我拿捏著他,讓他們離開的重點,在於他沒有證據,胡亂行事於名聲有礙。這是他的軟肋,想來你手中的把柄,大抵也與此相似。只不過…”
洛雪微微頓了頓,她看著夜鉞的眼神,帶著幾分炙熱感。
夜鉞也不迴避,他笑著問她。
“不過什麼?”
瞧著夜鉞的模樣,洛雪也不藏著掖著,她迅速繼續。
“只不過,我對我五叔的威脅,針對的是以後,說白了他還有選擇的餘地,所以威懾力不強,無關痛癢,他也不會驚慌。而你…你手裡掌握了切實的證據對嗎?我五叔真的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旦捅出來,可能會毀了他的前程,毀了他一輩子,對嗎?”
。定篤麼那的說都雪,字個一每是可,話問是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