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盛時期,尚且在夜鉞的手底下討不到便宜,更何況是現在?
“夜鉞…”
夜欽咬牙切齒的低吼,他瞪著夜鉞臉色鐵青。
可這眨眼的工夫,夜鉞的大手,已然掐上了他的脖頸。這場比試,開始的突然,結束的迅速,輸贏沒有任何的懸念可言。
只不過,夜欽不服,更不甘。
盯著夜鉞,夜欽冷嘲。
“想不到,當初叱吒風雲,百姓心中無所不能的戰王,如今竟然也學會了這種小人手段。有本事就真刀真槍的打,用這種下作的手段算什麼君子?”
“你在暗箭傷人,還是傷害一個女人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手段下作?”
“你…”
“在該君子的時候耍流氓,又在該流氓的時候談君子…老五,你這腦袋還能在脖子上長著,也是奇蹟。不過,你真的太不瞭解我了。”
掐著夜欽的手,驟然更用力了幾分,夜鉞凜然一笑。
“我的戰王名號,是殺人殺出來的,屍骨堆出來的,可不是談君子談出來的。”
“…”
“我冷傲冷漠,卻也沈穩內斂,人不犯我,我也決不會輕易傷人性命。就如之前,我明知道你背後藏了許多齷齪的秘密,卻不曾動你分毫一樣。我從不把你當敵人,或者說,我也不屑把你當對手。
可你作死的往我跟前湊,那就怨不得我心狠。
我知道,生性風流不過是你騙人的把戲,你也野心,也足夠兇殘,你這雙手上,也沾染過不少的血。可我可以明擺著告訴你,那在我面前,不值一提。別來挑戰我的耐性,也別再來試探我的底線,要不然…我瘋狂起來,會做出什麼事,連我自己都不確定。
人只有一條命,也只有一顆腦袋,我勸你還是珍惜點。”
冷冷的說完,夜鉞隨即從腰間掏出一粒丹藥來,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直接將丹藥塞進了夜欽的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濃郁的藥味瞬間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夜欽瞧著夜鉞,臉色鐵青。
“你餵我吃的什麼?”
“當然是毒藥,”甩手推開夜欽,夜鉞冷笑,“這是我找人從十幾種劇毒之物之中提煉毒素,而後煉製出來的。各種毒素相生相剋,在你體內會達到一種平衡。你不會死,只不過每隔三日,就會發作一次。毒發時五臟六腑劇痛難忍,猶如萬千毒蟲噬咬一般,那滋味…很不錯。”
“夜…鉞…”
念著夜鉞的名字,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夜欽的牙縫中擠出來的。
夜鉞聽著,毫不在意。
“怎麼,這就怒了?這就忍不了?省省吧,這才只是開始而已。你是生在帝王家,可是,也沒有你傷了人,讓人痛苦難忍,你卻恣意風流的道理。雪兒有多痛,這痛苦的滋味,你就得加倍的去嘗。放心,兄弟一場,我不會要了你的命,只不過這解藥…”
聳聳肩,夜鉞邪魅勾唇,他輕聲道。
“雪兒什麼時候好,你再什麼時候期待我能給你解藥吧。在那之前…痛,就是你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