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我早晚去雪兒姑娘面前,狠狠的告你一狀。看到時候你在我面前,還敢不敢這麼得瑟。”
瞪著夜鉞,歐陽逸憋著嘴威脅。
只不過,他這話只換來了夜鉞的勾唇淺笑,連帶著他的眼神里,也帶著幾分戲謔期待。
“歐陽,你知道什麼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
“嗯?”
“意思就是:我和雪兒同心同德,一致對外。你向她告狀,不會傷我分毫,相反,你這心怕是還得另外再被她戳幾個洞。不信,你可以好好回想回想,當初雪兒是怎麼把你的衣服,都割成爛布條的。那滋味…你可以再試試。”
聽著夜鉞的話,歐陽逸的身子,不禁一哆嗦。
他可沒忘了最初知道夜鉞住進了洛雪家,他換了一身夜行衣,去試探洛雪的情形。那一身的爛布,還有被踹進河裡的慘狀,簡直是他一輩子的陰影。
連連癟嘴,歐陽逸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分,拉開和夜鉞的距離。
“狼狽為奸,你們兩口子,果然都是兇殘的主。”
“兩口子…這三個字用的不錯。”
“嘁,德性,”嫌棄的白了夜鉞一眼,歐陽逸道,“說正經的,我已經讓人盯著夜欽了,可他手下的人,怕是比我們最初預想的還多。雪兒姑娘這次出事,之前我居然沒有收到一點風聲,可見夜欽也不簡單。這樣的事,有了第一次,未必就沒有第二次。依我看,最近你和雪兒姑娘還是都小心點。要是不行,就調派些人手過去吧,有備無患,以防萬一。”
反正夜欽已經知道了夜鉞的行蹤,他們也撕破了臉皮,那夜鉞的行動,也就不用太隱藏了。
多安排些人過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道理,夜鉞也明白。
“雲朝一會兒就會去挑選人手,具體事宜,他會安排。另外,明日一早,你帶著山伯一家子去雪兒家,雪兒受傷了,不方便幹活。他們在,也能幫幫忙。”
聽著夜鉞的話,歐陽逸點點頭,“成,那我明早就帶人過去。只是…”
微微頓了頓,歐陽逸看向夜鉞,眼神有些猶疑。
夜鉞瞧著眉頭微蹙,“說。”
他們兄弟之間,沒有什麼可遮遮掩掩的。
歐陽逸聞言,也不再繞彎子,“我就是想說,最近前前後後出了不少事,尤其是這一次,你的身份和實力暴露的更多了。這樣總遮遮掩掩的瞞著身份,不是辦法。依我看,你還是趁早找個機會,跟雪兒姑娘坦白身份吧。
這樣,一來她心裡能有數,也好知道誰是敵誰是友,知道事情輕重,有助於躲避風險。二來,也免得日後她從別處得到訊息,覺得你刻意隱瞞,與你生了嫌隙,反而讓別人鑽了空子。我可聽說,雪兒姑娘還挺招人喜歡的,那個什麼傅邵衡…還有那個什麼楊林軒…”
“得了,我知道了。”
不想聽那些愛慕洛雪的男人的名字,夜鉞還不等歐陽逸說完,就將他的話打斷了。
看向歐陽逸,夜鉞道。
“事情我會安排,你就別費心了,辦好該辦的事就成。還有,若是太閒,你就把老五盯死了,別再出紕漏了。如果這樣還閒…那就去找個喜歡的姑娘,把那嘴碎的功夫,往別處用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