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換了一身棗紅色的衣裳,把髮絲梳的光溜,徐氏拉著梁氏到堂屋,眼裡都是喜色,“老四媳婦,你瞅我穿這身咋樣?”
“娘,這身衣裳好看,瞧著精神又喜慶,好極了。”
“會不會太豔了?”
一邊說著,徐氏一邊瞅了瞅自己的身上,她好些年沒穿這麼豔麗的衣裳了。這衣裳,還是之前洛長忠中秀才的時候,她特意做的。只不過洛長忠說才剛中了秀才,不宜張揚,家裡沒宴請,她也沒機會穿。
現在穿著,徐氏覺得還有些不太適應,隱隱感覺有些彆扭。
聽著徐氏的話,梁氏挽著她的胳膊,連連搖頭。
“娘,這衣裳好看,特別適合娘。雖說顏色是比尋常的衣服豔了點,可今兒是好日子,娘可不就得這麼穿?”
一邊說著,梁氏一邊往徐氏的耳畔,更湊近幾分。
壓低了聲音,梁氏小聲嘀咕。
“娘,你今兒可不是普通客人,你到了三哥家裡,那可是家裡的老太君,是大傢伙羨慕的當家主母。人家恭賀道喜啥的,娘都得出面招呼,要是衣著上邋遢了,那不是讓人看笑話了?丟臉倒是次要的,可今兒娘要是不能在三哥那立住腳,那等房子蓋好了,娘再想住進去,難免顯得太過突兀,會落人話柄。到時候,成功的機率就小了。那之後幫老五搶房子的事,也就更難了。”
自從攛掇徐氏去洛雪家爭房子開始,梁氏就沒少明著暗著的給徐氏灌輸思想,咋為自己造勢,咋搶房子,咋堵得洛雪一家子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在這上面,梁氏可沒少出主意。
她們婆媳倆嘀咕一次,徐氏對搶房子的事,就更多了幾分信心,連帶著對梁氏,也更加信任不少。
現在,梁氏說該這麼穿,該這麼立住腳,徐氏哪有不信、不聽的?
她只怕自己出錯,效果不盡她意。
心裡想著,徐氏又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衣袖,她不滿的唸叨。
“那死丫頭算計我,害得我捱了一頓打不說,還丟了人,連帶著老五都跟著受了委屈。要不是雯兒她男人幫忙,柳家還不定咋鬧呢?這筆賬,我會一點點的從那死丫頭身上討回來的。不過我也想通了,你說的對,這事急不來。等咱把那大房子弄到手了,再下手不遲。到時候,我保準讓她臉哭都沒地方哭去。”
見徐氏腦子這次還算清醒,梁氏也不吝惜自己的好話。
“娘最英明瞭。”
“得了,別說好話了,你再給我好好瞅瞅,我這臉咋樣?因為受了傷,我好一陣子沒出門,這次出去可不能丟人。”
聽著徐氏的話,梁氏惺惺作態的仔細瞅了瞅,之後才笑著道。
“娘這臉好極了,臉上的傷好了不說,我瞧著皮膚還細嫩了。估計是這陣子沒出去曬日頭,又擦了雯兒和長芳的脂粉,起了作用了。娘,你這樣一打扮,往出一走,說是四十不到怕也有人信呢。娘啥也別擔心,不會丟人的,人家只有羨慕孃的份。”
梁氏好話一籮筐,恨不能將徐氏吹到天上去。
徐氏倒也敢信。
心裡美滋滋的,等洛允杭準備出門的時候,徐氏便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