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雲朝應聲,隨即衝到了四房的屋門口,他抬腳就踹在了門上。
村裡邊的房子建的本就沒有多好,木門也顯得有些簡陋,雲朝是個習武之人,力氣本就大,這次又是發了狠的,哪能踹不開一道門?
只見那木門“砰”的一聲,就被踹開了,搖搖欲墜的,隨即倒在了地上。
雲朝大步流星的進門,沒一會兒,就把人抓出來了。
他直接將梁氏帶到洛雪身前。
洛雪看向梁氏,眼神冰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是你自己主動交代,還是讓我動手拷打審問,你自己掂量清楚了。從樂樂和甜甜三日的時候,我就跟你們說過,兩個孩子是我的命根子,誰動他們,我就跟誰拼命。這話你怕是忘了…要我替你回憶回憶嗎?”
這一番話,洛雪說的輕飄飄的,連威脅似乎都少了幾分狠厲的感覺。
可梁氏卻雙腿發軟。
她不敢去看洛雪的眼神,她感覺的到,洛雪的那雙眼睛分明就是沁了毒的,可怕極了。
連連搖頭,梁氏急聲道,“我沒有,不是我…不是我,”看向洛霞,梁氏指著她道,“是霞兒,肯定是她,肯定是她一早就想好了退路,知道事情敗露後,可以拉我做替罪羊,所以她才用那珠花害人的。”
“四嬸,說話可得憑良心。”
由洛霜扶著,洛霞緩步到梁氏跟前,四目相對,她冷聲道。
“若不是你做的,你心虛啥?你跑啥?四嬸,這院子裡的人,沒有誰是瞎子,更沒有誰是傻子,你顛倒黑白那一套,誰都糊弄不了。既然到了這會兒,你還說是我下毒害人,好啊,那咱們就驗證驗證。”
看向雲朝,洛霞也不繞彎子。
“就勞煩這位大哥了,接下來,我和四嬸一起捱打,看誰先熬不住認了這罪。大哥你也不用擔心,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我認打,也認死,生死由天,絕不怨你。要不然,我們立了字據按手印也成。要是這樣還審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咱們就去縣衙,去府衙,大不了一路捱打捱到京城裡,想來總能打出個結果來。”
“洛霞,你瘋了?”
梁氏聽著洛霞的話,忍不住大吼了一聲。
聽著吼聲,洛霞淚痕斑斑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笑意來,帶著怒帶著恨,卻也帶著堅毅。
“瘋了?是瘋了!四嬸利用我害人的時候,就沒想過我會瘋嗎?我是有多蠢,才會著了你的道,讓樂樂和甜甜那還不滿週歲的孩子受苦?我是有多蠢,才沒想明白,你平時那麼看不上我們二房的人,咋會那麼好心的送珠花給我們帶?我咋會沒想明白,為啥會是三朵?為啥會有一朵最好看的,卻最不適合我和霜兒?”
眼淚,伴隨著嘶吼,一點點落下來。
她恨自己。
“四嬸向來會算計,你是一早就知道,我得了好東西會去給雪兒吧?你是一早就算好了,那朵紅色的珠花,不論如何,都會落到三房一家的手裡吧?是我蠢,才會被你當棋子利用。我捱打那是因為我該打,打死了那也是因為我該死…至於你…呵呵…”
瞪著梁氏,洛霞冷笑。
“至於你,連孩子都下得去手,你活著不得善終,死了也得下地獄。四嬸,我倒是希望你嘴能硬一點,我希望你能撐著別認罪。黃泉路上,我不想跟你一起走,我嫌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