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娘,你別說了,我出去緩緩。”
再聽下去,他怕還沒等去青山村呢,就已經死在半路上了。
誅心!心疼!
文氏辦事倒是利落,沒多久就將該收拾的收拾好了,指揮著下人,一樣樣的抬出去,雲景看著一楞一楞的。一直到進了青山村,雲景心裡還直犯嘀咕,他這麼帶人回來,是不是有點太大張旗鼓了?
瞧瞧人家傅家人出手,又是金銀又是玉器的,再瞅瞅他們家王爺…
還在洛雪家裡裝窮呢!
這對比,是不是有點大?他們王爺不會因為太窮,把媳婦給丟了吧?
一想到那種可能,雲景就直哆嗦,以至於傅邵衡、傅邵誠的談笑風生,在他看來似乎都帶著點挑釁的味道。
洛雪家本就在青山村靠山根的位置,抬著那麼多的箱子,容易引人注目。再加上傅家兄弟倆刻意高調,就是想不吸引人都難。
是以,他們人還沒到洛雪家呢,訊息就已經傳開了。
有說洛雪妙手回春,在外面救了人,人家來感謝送禮的;也有說是富家老爺看上了洛雪,想下聘娶她去當填房的;更有甚者,說洛雪為了一雪之前房子上樑時鬧的尷尬恥辱,所以自己出銀子僱人,找人來給自己撐場面的…
大家的說辭不一而同,可有一樣是相同的,那就是…
瞧著那麼多東西,大家心裡嫉妒。
其中最甚者,就是徐氏。
昨夜裡,洛允杭動了怒,也發了狠,讓梁氏在跪祠堂和被休之間二選一。梁氏沒有辦法,便選了跪祠堂。
青山村並非洛家的族地,老洛家這裡,也算不上啥大戶。也就是洛允杭父輩的那一代,才開始單獨設立祠堂,蒙蔭後嗣的。雖說這祠堂比不得青山村楊家的祠堂那麼大,可規矩卻一點都不含糊。今兒一早,洛允杭便讓洛允橋主持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梁氏關了進去。雖沒說罪名,但關押期限就說明梁氏犯了大錯了。
而且,洛允杭還規定:每日除了晌午和晚上能送一次飯,其餘時候,祠堂大門緊鎖,任何人都不能進。
梁氏的傷沒人治,家裡的孩子沒人哄,整個四房亂成一團。
可偏偏洛雪這邊這麼熱鬧…
徐氏咋能不氣?
再瞅瞅那麼多的好東西,一箱子一箱子的往洛雪家搬,她更眼紅。瞪著傅邵衡兄弟倆的背影,徐氏恨得牙癢癢。
偏偏她耳畔笑鬧聲不斷。
“洛家嫂子,要說雪兒這丫頭可真有本事啊,這麼多的好東西,甭管是人送的,還是她自己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呢…”
“可不就是,要說這雪兒丫頭,還真是個小財神爺。瞧瞧當初分家的時候,多窮多難啊,可眼下呢?啥都不一樣了。有些人啊,就是沒那個享福的命,抱著財神爺不當回事,還硬往門外趕,現在後悔了吧?”
“人家雪兒丫頭那也是有本事,咱就說薛家兄妹鬧得那事,這要是別人,誰兜得住啊?可他們呢,那不還是跟沒事人一樣,這就是底氣。”
“說那些幹啥,咱趕緊去瞅瞅,這都是送了啥好東西啊?在村裡一輩子,咱今兒也開開眼。”
“洛家嫂子,你去不?”
這些人一唱一和的,不經意間,就將徐氏氣的七竅生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