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咱們怎麼辦?”
洛長忠是個小人物,可他做的事,卻一件件的觸動到了夜鉞的底線,不容饒恕。
讓他這麼被夜欽帶走,為他所用…
只怕夜鉞不甘。
夜鉞心裡的確不甘,不過,他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是謀一時還是謀長遠,這個衡量抉擇,他心裡有數,並不難做。
看向洛雪,夜鉞低聲道,“雪兒,怕是得委屈你一陣子了。”
“你想放了洛長忠?”
“嗯。”
夜鉞倒是沒有避諱,他對上洛雪的眸子,本想解釋的,不過洛雪卻搶先了一步。
“既然決定了,那就放吧,這也挺好的。夜欽能盯上洛長忠,無非是想利用他對付你而已,把敵人擺在眼皮子底下,你反倒安全些。更何況,藉著洛長忠,我們也能更方便的打探到夜欽的狀況,洛長忠這把利刃,誰使得好,還真不一定!說不準,這對咱們來說個好機會呢。”
關著洛長忠,固然能解一時之氣,但顧念著洛允杭,又不能弄死他,這口氣終究還是堵著的…
倒不如放了,另謀他法。
洛雪想的通透,見她想的這麼明白,夜鉞也放心了。
“你放心,即便是放了他,我也不會讓他那麼好受的。我說過的,會除了他的秀才功名,讓他聲名狼藉,這是他要付出的代價。至少這一點,我會做到。”
一邊說著,夜鉞一邊衝著雲泰勾勾手指,他在雲泰耳邊低低的嘀咕了兩聲。
很快,雲泰就離開了。
之後,夜鉞也沒再等雲泰,他帶著洛雪,直接出城駕車回了青山村。
夜鉞和洛雪回來的比較早,而當晚,洛長忠便回來了。在大獄中關了幾日,雖然沒有被用刑責打,可一直吃不好睡不好,連基本的洗漱都成問題,洛長忠自來嬌養慣了的人,多少還是有些吃不消。他整個人看上去都瘦了一圈,精神狀態也不算太好。
徐氏瞅著他這模樣,心疼的不行。
“老五,這才多久,咋就被折磨成這樣了?真是造孽呦。快,跟娘說說,你有沒有受傷啊?要不娘讓人去給你找個郎中瞧瞧?”
洛長忠聽著徐氏的唸叨,有些不耐煩。
“娘,我沒事,你就別管了。”
“我咋能不管?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恨不能把你當眼珠子保護著,瞅你成了這樣,我這心都快碎了。”說著,徐氏的眼睛不禁泛紅,“你不知道,這幾日,老四和你接連出事,這個家也鬧翻天了,我真的害怕極了。老五,你回來就好,你就是我的主心骨,你回來我就放心了。”
徐氏的話,讓洛長忠眉頭緊鎖。
“四哥怎麼了?家裡怎麼了?”
“老四和長芳去救你,結果卻被雪兒那死丫頭害進了賭坊裡,捱了打不說,還弄丟了不少銀子。他回來過一次,之後就又沒影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咋樣了,我這心都是懸著的。還有,這家裡家也分了,你爹還暈倒過一次,還有你二姐,也被打了…”
像是找到了傾訴的物件一樣,徐氏不停的衝著洛長忠倒苦水,嘴巴都不帶停的。
可是,洛長忠聽著這一團漿糊似的話,心裡煩躁。
”?了家分然突就咋,日幾才這,矩規的輩一老是這,家分不在母父?事回麼怎是家分這,說說我跟先你?說樣一樣一能不能你,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