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那丫頭,自來都是這樣,以前她一個人往山裡跑就是,別管在山裡遇到多大的事,遇到多少的危險,她都跟個悶葫蘆似的,一個字都不說。後來有了樂樂和甜甜,她受了委屈,更不會說,啥都一個人扛著。她就那樣,一直都那麼傻。”
“長勇媳婦,你…”
“沒事三嬸,眼前的麻煩只是一時的,這次雪兒身邊,好歹還有阿夜在呢。雪兒就是想自己撐著,阿夜也不會允許的。他會陪在雪兒身邊,給她幫忙,給她分憂的。他們倆都是有本事的人,這點事難不倒他們。”
提到夜鉞,蘇氏的心頭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的確,有阿夜在,雪兒好歹還能有個說話的,這樣也好。”
唸叨著這事,蘇氏不禁往許氏身邊湊了湊。
“長勇媳婦,你說雪兒和阿夜這事,是不是也得儘快定下來才好?雪兒生過孩子,在村裡本就有不少閒話,她和阿夜感情好,不在意那一紙婚約,可名不正言不順的,日子久了終究不好。要不咱商量商量,把這日子定定,正好也問問阿夜那邊該咋辦。雪兒受了那麼多的委屈,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個好男人,可別拖拖拉拉的給耽擱了。”
蘇氏這話,又何嘗不是許氏的心思?
只不過,知女莫若母,許氏多少還是瞭解洛雪的心思的。
雖然洛雪不說,可許氏看得出來,她對夜鉞感情很深。但洛雪從不要求夜鉞給她啥,包括承諾,她都不曾要。一方面,那是洛雪性子使然,另一方面,那也是因為洛雪想要些時間來成長。
門當戶對…
這四個字,不知道圈住了多少人?
洛雪知道她和夜鉞之間存了差距,她想用自己的方式,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旁。
許氏不想催。
尤其是現在,千錦閣剛出了事,洛雪正是諸事纏身,焦頭爛額的時候,許氏更不想在這個時候開口催她,免得她會覺得自己被看輕了。
那才是傷害。
心裡想的清楚,許氏看向蘇氏,苦笑著搖搖頭。
“雪兒是個有主意的人,阿夜也是個貼心人,時機到了,他們都不會委屈了彼此,時機不到,說了也是徒增煩惱。尤其是千錦閣剛鬧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指不定咋煩心呢,哪有心思去想別的?別管是定親,還是成親,那都是大喜事,不該是在這個時候。”
“你說這話在理,我啊,是越急越糊塗。”
蘇氏嘆息著唸叨著,也不再多言。
千錦閣的事情,裡面的彎彎繞太多,一切還沒有塵埃落定之前,洛雪也不好把事情都說透了,免得人多嘴雜走漏風聲,毀了她的計劃。
只是這樣瞧著大家擔憂的樣子,她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
不過,很快她就沒心思去想那些了。
夜鉞之前派出去到清風別館探查的人,用飛鴿傳書,給他們傳回來了一條訊息。
看著紙上的字,洛雪眉頭緊鎖,“也就是說,在清風小築中種花的人,就是這個萬舒潼,也就是之前我在濟世堂外見到的那個姓萬的。可從這調查結果上來看,萬舒潼跟了夜欽多年,而且,夜欽對他還有救命之恩,他不該如此才對啊…”
看著夜鉞,洛雪忍不住小聲問道。
“你說,他是近來與夜欽有矛盾,才生了殺機?還是說,他身後另有主子,而這人在很多年前就已經佈局了?可夜欽不是個風流成性,最不成氣候的嗎?他咋會被人盯上?廣撒網,以防萬一嗎?那你身邊呢?會有這種人嗎?”
細思極恐,越說洛雪越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