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急,畫像跟人終究是有些差距的,按圖索驥的辦法,難免會存在偏差。這樣,你仔細的把事情說說,這兩個人是誰啊,也許她能想起來呢。她平日多在村子裡,見過外面的人不多,你說清楚了,她要是真見過,一定能想起來的。”
梁氏和洛雪一直不對付,她也沒見過洛雪為她說話…可現在…
梁氏心裡慶幸洛雪肯開口。
衝著夜鉞連連點頭,梁氏忙不疊的回應,“這兩幅畫像上的人,我真的沒見過,要不你還是說說事吧,也許我能想起來呢?”
聽著這話,夜鉞的拳頭不禁攥的緊了緊。
一雙眸子,死死的盯在梁氏身上,彷彿要將她看穿一般,生怕她的話裡有半點不實。
半晌,夜鉞才道,“去年,雪兒出事當夜,在客棧裡,在凌宇邦被人打暈之後,是誰帶走的雪兒?你不是瞧見了嗎?看看…可是畫像裡的人?”
夜鉞這話,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慢。
梁氏沒想到。
洛雪更沒想到。
定定的看著夜鉞,洛雪的身子也微微顫抖,“阿鉞,你查到了?當時…”
“等會兒在告訴你,我現在只想知道答案,”攬著洛雪,夜鉞低聲說著,之後他再次冷冷的看向梁氏,“看仔細了再告訴我,實話實說,別動什麼歪腦筋。你要是敢有一句不真不實的話…我要了你的命。”
威脅的話,幾乎是從夜鉞牙縫中擠出來的,他不怒尚且自威,更何況現在怒火沖天?
梁氏嚇得發抖,她把畫像接過來,仔細的瞧了又瞧。
“沒…沒見過…”
“你再說一遍。”
“我是真的沒見過,”心裡害怕,梁氏聲音也更急了許多,她匆匆的解釋,“那夜,我的確是看到老五安排的人被打暈了,然後有人帶著雪兒從房裡出來。只不過,當時那人穿著一身黑衣,蒙著面,我並沒有看的太清。我偷偷的跟出去,大約跟了兩條街,發現他進了另外一家客棧。當時,有一個跟他一樣穿著黑衣的人來接應,可那個人的模樣,跟這兩幅畫像也不一樣。”
生怕夜鉞再動怒,梁氏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都說了。
可偏偏這讓夜鉞更憤怒。
離他想要的答案,差了十萬八千里。梁氏的話,簡直是在摧殘他心裡好不容易燃起來的希望。
洛雪就在夜鉞身邊,她明顯能感覺夜鉞的情緒不對,根本沒心思去想這是她的事,洛雪攙扶著夜鉞,輕輕的晃了晃他的胳膊。
“阿鉞,你別這樣,你冷靜點。”
一邊安撫著夜鉞,洛雪一邊看向梁氏,她冷聲繼續。
“你說帶我離開的人蒙著臉,你沒瞧清楚,那他的身形體態是啥樣的,你大致應該還記得吧?跟這上面畫著的人,可有相似之處?還有,你追著出去,是追到了哪條街,又是進的哪個客棧,你也應該還記得吧?畢竟,富安鎮不大,客棧不多,你不應該沒有印象的。另外,你說門口有人接應,接應的人是啥樣的?不用管畫像,你自己說說也可以。”
像是個局外人一樣,洛雪出奇的冷靜,她一點點的在梁氏的話語裡,找尋線索和可能。
夜鉞聽著洛雪的話,也冷靜了下來。
“對,雪兒說的對,不用管這畫像,你自己仔細說說當時的狀況。那些人什麼樣,我全部要知道,一點都不許落下。快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