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逸見著,輕聲開口,“你身子還沒好利索呢,這麼抱著樂樂,行不行啊?”
樂樂和甜甜兩個最近都長了不少,重了許多,而且他們正是不安分的時候,被人抱著,小胳膊小腿的卻來回亂折騰,歐陽逸有些擔心夜鉞的身子受不住。當然,夜鉞累點也沒什麼,可若手上不穩,摔到了孩子,那可就是大事了。
歐陽逸的擔心都說的明白,夜鉞聽著,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我是身子不好,可也還不是廢人呢。”
樂樂再能折騰,可也只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他若是連自己兒子都抱不住,那也不用活了。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將夜鉞的模樣瞧在眼裡,歐陽逸憋憋嘴,“你也就跟我逞英雄的能耐,你要是真行,能讓別人覬覦上雪兒?雖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是人之常情,可敢從你太子爺的手上搶人,這膽子也是夠肥的。也不知道這是人家膽子大,還是太子爺你不中用?”
不中用…
最後這幾個字,歐陽逸說的重重的,還拖著長長的尾音,那意味深長的模樣,讓夜鉞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覬覦雪兒?你是在說…夜長存?”
雖然是詢問,可是,夜鉞的話卻說的很篤定。
畢竟,這陣子跟洛雪有過接觸的,也就只有夜長存一個。而夜長存的心思,那是司馬昭之心,他也不是第一次聽人說了,現在歐陽逸再提,他也不多覺得有多詫異。
他只是疑惑,“你碰上他了?他來泰康別院了?”
“是啊,看來你知道啊。”
歐陽逸既然開了口,就不會瞞著夜鉞什麼,他將剛剛在外面碰上夜長存,以及夜長存說的那些話,全都跟夜鉞說了一遍。同樣的,他也你沒有遮掩自己的心思和想法。
“男人的直覺,有時候也是很準的,我敢肯定,這傢伙心懷不軌。你要是不給他點教訓,他指不定還能幹出什麼事來呢?”
“他幹不出什麼來,即便是幹出來了,也沒什麼用。”
對於別的事,夜鉞或許沒什麼信心,可是他和洛雪之間的感情,早已經容不下第三個人了。夜長存再有心,那也是枉然。
這一點,夜鉞十分肯定。
只不過,歐陽逸卻不這麼看,他聽著夜鉞的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老話怎麼說來著,不怕賊頭,就怕賊惦記。更有話說,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明著夜長存也許幹不出什麼來,你和雪兒的關心也不是他能拆開的,可架不住他玩陰的,真要有個好歹,有個閃失,你承受的住?雪兒承受得住?”
夜鉞眼神暗了暗,沒有回應。
歐陽逸搖了搖頭,隨即道,“你看,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所以說,這個麻煩還是儘早處理的好。要不然,後患無窮不說,總惦記著,心裡也煩。”
隨著歐陽逸話音落下,夜鉞緩緩將懷裡的樂樂放下了下來。
捏了捏樂樂的小手,夜鉞微微勾唇,“你說的對,既然擔心後患無窮,就不如快刀斬亂麻,斷了他不該有的心思。他現在在哪?花廳嗎?”
一邊說著,夜鉞已經一邊站了起來,他一身凜然的氣勢,像是要征戰沙場一樣。
那麼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