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齊烽帶著人,一點點的走遠,直到消失不見,夜鉞的人才從山上下來。
之後,他扭頭回了富安。
…
富安,青山村。
在把夜欽那邊的事,以及雲崖山和青龍山的事都安排好後,夜鉞和洛雪就開始做最後的準備。圍剿這兩個地方,徹底的斷掉夜欽所有的後路,這一次他們必須萬無一失。
他們兩個忙,一直到關於夜欽的訊息傳回來,他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沒敢耽擱,他們快速行動。
洛雪留在青山村,帶著人護著家裡,也盯著青牛山的狀況。而夜鉞則帶著人,直奔雲崖山。
雲崖山的狀況,雲朝和潯銳等人早已經摸透了,夜鉞帶著人過去的時候,梁知年和傅俊義的人馬也到了,他們三路人手一起進攻。
以前,剿匪這事,是梁知年和傅俊義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這次,有夜鉞坐鎮,調兵遣將,又有他的人手打先鋒,區區一個雲崖山,根本不在話下。他們心裡戰意十足,連手底下帶來的官兵,也都鬥志昂揚。
畢竟,他們這一輩子,能跟在夜鉞麾下打仗的機會,怕也就只有這麼一次。
他們沒法不興奮。
夜鉞和洛雪都忙,只是他們不知道,徐氏也在忙。
洛長忠的傷恢覆的還不錯,可是,他的精神狀態卻很差,整個人病懨懨的,沒有一點生氣,讓人瞧著總有一種他生無可戀了的感覺。每次去看洛長忠,徐氏有多心疼他,心裡邊就有多恨洛雪。偏偏洛子震和洛長德不管這些事,而洛長勝和梁氏,也鐵了心不與洛雪為敵,她想找個幫忙的人,去給洛雪一點教訓都不成。
時間拖得越久,徐氏這心裡就越不舒坦。
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徐氏盤算了許久,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當日傍晚,她就收拾了包袱,坐著訂好的牛車離開了青山村。一路上,她根本沒敢讓車伕歇著,她趕了一夜的夜路,在隔日的早上,風塵僕僕的趕到了府城。
從來沒到過府城,瞧著這裡遠比富安奢華富貴的場面,徐氏不由的楞神。
“這…這就是府城?這麼好?”
“這才哪到哪啊,”趕車的車伕聽著徐氏的問話,也沒瞞著,“府城比起富安來,是強了不少,可是根本沒法跟京城比。據說,京城的街道都比這寬不老少,而且打掃的乾乾淨淨的,走在路上的人穿的也漂亮。這街兩邊的房子,蓋的可好了,都跟皇宮似的。”
車伕說的真真假假,徐氏也摸不清楚。
可她知道的是,要不是洛雪和夜鉞刁難,那洛長忠能下場參加科舉,一準能去京城當大官。那樣的話,她也該可以去京城瞅瞅,過過好日子的。
但現在,她是沒機會沒指望了。
心裡想著這些事,想著原本唾手可得的好日子,徐氏對洛雪和夜鉞兩個人,更恨得厲害。她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急聲催促著車伕。
“快點,帶我去凌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