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看來你還不明白,自己比老三差在了哪。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回府去想吧,”冷冷的說完,皇上看向一旁的內監,“傳旨:五皇子德行有虧,罪不可恕,即日起褫奪皇子尊號,以及皇子身份可享受的所有待遇,禁足皇子府內,非昭不得出,不得探視,任何人不得為之求情,否則同罪論處。”
“是。”
內監應著,語氣平靜,跟以往的傳旨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可是,夜欽整個人都懵了。
明明之前皇上那麼厭棄洛雪和她的兩個孩子,更排斥夜鉞與他們有所牽絆,按說捅出這件事來後,皇上一定會被轉移視線才對,可為何現在的一切,跟他所想都不想一樣?
皇上為何不生夜鉞的氣?為何要不加審訊,就給他這麼重的處罰。
褫奪皇子尊號…
他這樣,跟被貶為庶民,有何區別?
“父皇,”爬著上前幾步,離得皇上更近一些,夜欽紅著眼睛,急急的開口,“父皇,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樣,是三哥在陷害兒臣,請父皇明鑑。父皇…”
“老五,朕還沒到可以隨你愚弄的地步呢。”
打斷夜欽的話,不想聽他那些狡辯,皇上的語氣更冰冷了許多。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明白,朕心裡更明白。朕下的旨意,於你而言是懲罰,可也是饒恕。這些事情,你滾回府裡好好的想想清楚吧。若是想的明白,那還有出來的一日,如若不然,你就老死在府中,也省的出來幹些蠢事。”
並非多有耐性的人,再加上夜欽做的那些事,皇上的忍耐也幾乎到了極致。
冷冷的說完,皇上隨即將齊烽叫了過來。
“帶他回府,安排人守著他,什麼時候等他想明白了,再來回稟。”
“是。”
齊烽應聲領旨,隨即上前去拉扯夜欽,想要將夜欽帶下去。
只是,夜欽在暴怒的邊緣,哪有那麼輕易束手就擒?明明理智在告訴他,在皇上面前,不得造次,可是腦海裡那種嗜血的瘋狂,卻又在蠱惑著他。只要把皇上解決了,那這天下就是他的了。
殺…殺…殺…
心裡只有這一個字,夜欽瘋狂極了,他的眼睛也在轉瞬間變得一片血紅。
在齊烽過來的瞬間,夜欽猛地向他出手。
夜欽身上有傷,功夫也不敵齊烽,本不是齊烽的對手,可現在他整個人被藥物支配著,全然沒有理智可言,他出其不意不說,而且功力也迸發到了極點。這一下,倒是把齊烽打了個踉蹌,接連後退了幾步。
嘴角微揚,帶著一抹得意的神色,夜欽一步步走向皇上。
“父皇,你自來都看不上我,你覺得二哥沈穩睿智,三哥戰功卓絕,可你不知道,其實我比他們都強。天啟只有在我的手上,才能橫掃敵國,成為強盛帝國。父皇,你老了,也該滾下去歇著了。這江山,該是我來幫你掌管的時候了。人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你退位我登基,可好?”
一邊說著,夜欽一邊伸手,攻向皇上。
他猶如鷹隼利爪的手,也襲向了皇上,彷彿在頃刻之間,就能將皇上撕碎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