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給皇上畫兩個孩子的像啦?皇上,你這分明是來讓臣妾眼饞的。原本,雪兒是該在福樂宮裡,給臣妾畫的,可皇后娘娘和賢妃姐姐來了,倒是讓皇上搶了個先。不成,等回頭皇上也得把那幅畫像,拿來給臣妾瞅瞅。這孩子小的時候,一日一個樣,雪兒新畫的,肯定和逸兒給臣妾的又不一樣了。”
端妃這聽似撒嬌的話,哄得皇上眉開眼笑的,還有什麼不答應的?
很快,端妃就和皇上一起進了內室。
歐陽逸畫的那幅圖,端妃仔細的儲存著,那寶貝的模樣,皇上自然能看出她的用心來。直到瞧見歐陽逸的那幅畫,他也才更確信,樂樂的身上真的有他的影子。
而且,比起夜鉞來,樂樂也的確更像他。
皇上高興,就留在服了宮裡陪著端妃說話,一直到很晚的時候,洛雪回來要給端妃施針,皇上這才離開福樂宮。
當然這些也避不開賢妃的眼線。
福喜宮中,賢妃氣的直拍桌子。
“賤人,也不瞅瞅自己都是什麼人老珠黃的模樣了,居然還學那狐媚的功夫,勾引皇上。青天白日的,讓皇上逗留在她的宮裡大半日,她也是不要臉了。”
“娘娘輕聲些,小心隔牆有耳。”
茹善在賢妃身邊,小心翼翼的提醒,可賢妃心裡不痛快,哪聽得進去這話?
挑眉瞪了茹善一眼,賢妃冷哼。
“在自己的宮裡,本宮心裡不快,還不能說句話了?你一個賤婢,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本宮指手畫腳,你真以為本宮離不了你,不敢收拾你嗎?”
聽著這話,茹善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娘娘贖罪。”
“贖罪?”
呢喃著這連個字,端妃的眼裡,全是冷意。她的眸光宛若冰冷的刀一樣,隨時都能將茹善刺穿。
“本宮宅心仁厚,你們不知感恩,卻變本加厲,還跟著那賤人一起來氣本宮。到了這時候,才知道求饒,未免太遲了。滾出去,去院子裡跪著,等什麼時候本宮氣消了,你什麼時候再起來。”
茹善不敢辯駁,她低著頭,淺淺的應了一聲。
“是,奴婢知罪,奴婢甘願受罰。”
話音落下,茹善便小心翼翼的退出了福喜宮。一時間,殿裡變的很靜,甚至連自己的喘息聲,都顯得格外粗重刺耳了不少。
端妃心裡來氣,甩手就將桌上的一應茶盞,全都掃到了地上。
她的怒火,無法剋制。
可就在這時,一個內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無視滿地的狼藉,他快步到端妃的身前。
“娘娘,二皇子那邊著人傳信過來,交代說近兩日,娘娘這邊不要再有動作,免得引火燒身。二皇子已經安排了人,趕往富安了。到時候,咱們的人會藉著淩小姐這把刀,好好的收拾富安的那些人的。想來,這能讓靖王爺他們更痛。”
聽著這話,賢妃不由的笑了出來,那笑裡滿是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