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
不等廬陽的話說完,夜鈞便冷聲將他打斷了,他聲音凜冽清寒至極。
不滿的瞪了廬陽一眼,夜鈞沒好氣的道。
“記著,這是乾清宮,不是六皇子府,稍有行差踏錯,那就是萬劫不覆。你要是做不來沈穩從容,就給我滾,別在這礙眼。”
“是,”廬陽戰戰兢兢的回應。
一邊應著,他也一邊往窗子的方向瞧了瞧,警惕的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見他還算忠心,夜鈞的聲音這才柔了一些。
“父皇把我們安置在身邊,雖是照顧,卻也是監視。這個時候,就算天塌下來,你我也不能亂了陣腳,不然就是自投羅網。他們想查,那就去查好了,所有的證據最終都是指向別人的,你怕什麼?”
“屬下只是擔心會有疏漏,如今這個時候,萬萬錯不得。”
“沒腦子。”
白了廬陽一眼,夜鈞緩緩閉上了眼睛,他只輕飄飄的繼續。
“等入了夜,母后那邊會再過來看我,記得把訊息傳給她,若真有不妥,她會安排人善後的。告訴她,父皇的人不要動,只盯著洛雪就好。若是洛雪看到的只是表面,那就讓她回來,回稟父皇。若是她查到了不該查的…昨夜裡,六皇子府外能詭異的死人,今夜也可以。”
夜鈞的話,不含一絲的溫度,談及性命生死,卻像是在說貓貓狗狗。
廬陽聽著心中明瞭,便退到了一旁。
入夜。
洛雪給夜鉞和夜鈞診斷過後,便離開了乾清宮,由福全帶著她,他們一起出了宮,直奔六皇子府。隨著他們的,還有六個黑衣人,頭上蒙著黑色的面紗,帶著黑色的骷髏面具,手上帶著皮質的黑色護手,手執利刃,一身凜寒殺意。洛雪看過去,除了能看到他們冰寒的眸子,再看不到其他情緒。
或許,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士。
除了在皇上身邊,他們還能有幾分人氣,面對著其他人,他們可以無喜無悲,當然也能無情無義。
只看了一眼,洛雪就錯開了視線。
洛雪來京不久,對京中的狀況也不熟悉,她坐在馬車裡,任憑福全帶著,大約一炷香左右的工夫,就到了六皇子府外。大約是因為一早六皇子口出狂悖之言,鬧得沸沸揚揚,衝撞了皇上的緣故,整個六皇子府,都跟著謹小慎微了起來。
入了夜,六皇子府不燃燈火,看不到一點光亮,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洛雪下了馬車,瞧見這情景,只覺得陰森詭異。
一旁,福全看著也怪。
“這怎的連點亮都沒有,瞧著還怪嚇人的,雪兒姑娘,進去之後務必要小心些,”福公公關切的囑咐洛雪。
洛雪聞言,微微點頭,“公公也多加小心。”
洛雪話音落下,黑衣人已經飛身上了院牆,顯然他們並沒有打算驚動六皇子府的人。
暗中探查,這也正合了洛雪的心思。
皇子府的牆頭不似普通人家,這裡朱牆高聳,圍著一方天地,也並非那麼好翻的。不過,洛雪雖不精通輕功,可攀爬訓練出來的本事,也還算過得去。只見她助跑了幾步,騰空一躍,在牆上借了力道,微微往上,很快就攀住了牆頭。雙臂用力,她往上一挺,就翻了上去。
…神失些有免不著瞧全福,手的落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