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親本就是同氣連枝的,被扯進這場風波里,那也只能怨蘇家倒黴,偏偏跟凌家牽扯不清。至於他們會鬥到什麼程度,又會各自傷害到什麼程度,那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想著這些,洛雪的眼裡,滿滿的都是算計。
夜鉞看著她的模樣,唇角微揚,他也不多問,他只是道,“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就好,不用顧忌什麼。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我給你頂著呢。”
“那就先謝過太子爺了。”
“得了,你就是個光會耍嘴皮子的,嘴上謝的再好,也沒有來點實在的好。可惜,你太小氣。”
略顯粗糲的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洛雪的唇,夜鉞的不滿裡,盡是暗示。
只是洛雪裝傻,只當不懂。
思彤、思彩準備的晚膳,很快就端上來了,夜鉞是陪著洛雪一起吃的。吃了晚膳,他也沒帶著洛雪離開,而是讓人往宮裡傳了信,告訴端妃,今夜洛雪會留宿宮外,不回去了,免得端妃一直等著擔心。
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夜鉞便陪著洛雪看冊子,整理商戶資訊,再檢視玻璃生意的賬冊,更細緻的瞭解情況。
這一忙就到了很晚。
洛雪忙了一日,奔波勞碌,也累了,她很快就回房睡了。
夜鉞是在看著洛雪睡熟了之後才離開的,他出了洛雪的房間,帶著雲景,去了關押林之元的地方。
洛雪出手,那是洛雪的本事,雲景教訓,那是奉命為之,那些都跟他無關。他把洛雪捧在了手心裡,放在了心尖上,他尚且會剋制著,不想引來風言風語,讓洛雪受到傷害。林之元和凌江之流,卻想借著那些汙穢事,去毀了洛雪的名聲,他怎麼可能忍得了?
自然的,他的報覆,又怎麼可能少?
大約早就摸透了夜鉞的心思,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林之元,所以雲景也沒手軟。
在審問過後,雲景直接將林之元,關進了雅山別莊後山下的水牢了。那水牢倒也不算深,只是,那裡面的水都是後山的山泉水,涼的厲害。再尤其是到了夜裡,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對於雲景的這一手,夜鉞倒是滿意。
到了水牢,夜鉞讓雲景找人將林之元從水牢中拉出來。在審問的時候,雲景也用了些手段,林之元身上有不少的鞭上,都不重,更不會致命,但是這傷口碰上水牢的涼水,卻足夠林之元受的。
被拽出來的時候,林之元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他眼神迷離,虛弱的不行。
“太…太子,救…命…”
短短幾個字,幾乎耗盡了林之元的力氣,他的眼神也隨之更多了幾分渙散的感覺。
聽著他的話,夜鉞不由的笑了出來。
也不嫌棄林之元髒,夜鉞微微蹲下身子,他的大手毫不猶豫的掐上了林之元的脖頸。瞬間,一股濃烈的窒息感,讓林之元稍稍清醒了些,可是,恐懼卻像是張著血盆大口的猛獸一般,要將他吞沒。
“太…太子…”
艱難的擠出兩個字,林之元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