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出來,”夜鉞說著,隨即又吩咐人道,“把那鍋水給我燒開了,把所有的藥材給我放下去,賢妃娘娘身子不好,讓她好好的進行一次藥浴。”
“是。”
隨著夜鉞話音落下,眾人迅速應聲,抓緊辦事。
他們心裡也清楚,之前做所的一切,只不過是按照洛雪的方法,要給賢妃施加壓力,要嚇唬嚇唬賢妃。而這一次,夜鉞是要動真格的了。
藥浴…說的好聽,夜鉞這是要弄死賢妃。
賢妃心裡也清楚。
再次回到恐懼中,賢妃盯著夜鉞,唇瓣煽動。只不過,夜鉞根本不想給她說話的機會,轉頭找人要了帕子,塞進賢妃的嘴裡,將她的嘴堵得死死的,他讓賢妃半個字也說不出,連叫的機會都沒有。
本就是一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都是現成的,如今夜鉞要,也不過是拿過來而已,十分方便。
很快,東西就都備好了。
夜鉞讓雲景,一股腦的將藥材,全都倒進熱水沸騰的鍋裡,之後將賢妃也架了上去。賢妃心頭恐懼蔓延,她知道,皇上就在東宮,就在偏殿裡,若是皇上出來,一定能夠救她,可是她沒有開口的機會。她帶著恐懼,在絕望中一點點的閉上了眼睛。
從此,再也沒有睜開的機會了。
夜鉞只在這裡待了一刻鐘,之後便讓雲景處理後續的事,他回了偏殿。
彼時,皇上已經回乾清宮,不在偏殿了。洛雪和端妃倒是在,她們兩個正說著話,在等著他。見到他回來,洛雪和端妃少不得要問一句賢妃如何了,夜鉞也沒有瞞著她們,三言兩語輕描淡寫的說了以一下,夜鉞便離開東宮,去了乾清宮。
之前的時候,皇上曾答應過他,會處置了賢妃,給他一個交代的。
可他還選擇了自己動手。
手段殘忍,他是真的下了狠手的,自然的,這事也該讓皇上知道的。與其等著別人去向皇上稟告,他倒不如自己去見皇上,一一的跟皇上都說清楚。
乾清宮,御書房。
夜鉞來的時候,皇上正在批閱奏摺,聽到腳步聲,皇上抬頭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頭繼續去忙了。
看著皇上的反應,夜鉞上前兩步,“兒臣來向父皇請罪。”
夜鉞話音落下,皇上也沒回應什麼,一時間,整個御書房都靜靜的,甚至於連他們彼此的喘息聲,都變得那麼清晰。皇上不開口,夜鉞也不著急催促,他也不急著解釋,只是靜靜的候在一旁。
又一連批閱了十來份奏摺,皇上這才道,“朕還以為,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呢。”
皇上的話很平靜,幾乎沒有起伏。
夜鉞聽著,輕聲開口,“私下處置父皇的妃子,是兒臣僭越,自是有罪的。只是,若是給兒臣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兒臣依舊會做同樣的選擇。父皇,兒臣曾經說過的,雪兒是兒臣的軟肋,也是兒臣的逆鱗。在這偌大的宮中,兒臣讓她保守算計,讓她陷進陰謀詭計裡,差點丟了性命,兒臣若不為她討個公道,兒臣心中不安。”
每一個字,夜鉞都說的那麼認真,他不迴避責任,他也不迴避自己的內心。
聽著這話,皇上不禁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