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是夜鉞,而是旬老。
洛雪瞧著詫異,“旬老,你怎麼來了?阿鉞呢?他沒事吧?”
聽著洛雪擔憂的詢問,旬老勾唇笑笑,他衝著洛雪擺了擺手,爽朗的開口安撫,“沒事沒事,阿鉞過去之後有些累了,知道你等久了會著急,就讓我過來接你了。走吧,我帶你去找阿鉞。”
“他累了?”
“是啊,他有些累了,怕撐不住,所以就讓我過來了。咱們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旬老說著,就伸手要抓洛雪的胳膊。
只不過洛雪後退一步,迅速退開了。因為步幅太大,洛雪直接退到了藥物的圈子之外,蛇群看到了希望,一下子湧了上來,密密麻麻的聚到了洛雪的腳邊。
洛雪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將給雲景的東西收好,她這才不緊不慢的將驅散群蛇的藥給灑了出來,而且,她不斷的後退,一點點的遠離旬老。
看著洛雪的模樣,旬老的臉色明顯暗了暗,他的眼神也更冰冷了許多。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來接你過去,你躲什麼?”
聽著這話,洛雪眼神里露出一抹冷嘲,“第一,旬老在千機繩索的對面,與阿鉞並不在一處,就算要過來接我,也不該是他。第二,旬老很少叫他阿鉞。第三,阿鉞即便是再累,可只要我在這,他就會過來帶我回去,不會假手於人。第四,旬老看著我的時候,不會是你這種眼神…”
一邊說著,洛雪一邊將匕首攥的更緊了幾分。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到底是什麼情況,可洛雪知道,眼前的人絕對不是旬老。夜鉞這麼久沒來,眼前又出了岔子,只怕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了。
她得做好自保的準備。
洛雪的話說的很慢,有拖延時間的心思在,她身子不好,也沒有把握能對付眼前的人,拖延一會兒時間,說不準夜鉞就能過來了,她也抱著幾分僥倖的心理在。
將洛雪的模樣看在眼裡,眼前的旬老不禁笑了笑。
“倒是小瞧你了,咯咯,咯咯…”
奇奇怪怪的笑了兩聲,隱隱給人一種陰冷怪異的感覺,之後,就在洛雪的眼前,那麼一個大活人,就消散不見了。猶如一縷青煙一樣,消失在黑暗之中,不留一點的痕跡。
洛雪瞧著,心頭詫異,她不禁上前兩步,仔細的瞧了瞧。
什麼都沒有。
宛若這個人,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在這待久了,容易出現幻覺?難不成剛剛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幻想的?可是…若真的是我幻想出來的,不應該滴水不漏嗎?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破綻?還是說,我入的幻境沒有那麼深?可什麼致幻的?”
心裡頭千頭萬緒,根本理不出什麼思緒來,洛雪眉頭蹙的緊緊的。
她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同時,她也扯了一塊帕子,將自己的口鼻都蒙上了,之後,她直接閉上了眼睛。
所謂致幻,不外乎是透過呼吸,透過視覺在搞鬼。
現在她隔絕掉這些可能。
心平靜下來,沒有心魔作亂,就不會被任何的幻境把戲所左右。這樣,或許還能平安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