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其他人,應該是幻境,或者是中了毒氣之後自我幻想出來的人。具體的我也說不清,不過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先走吧。”
“好。”
見洛雪這麼說,夜鉞哪敢耽擱,他攬著洛雪飛身去了千機繩索上。
之前走了一趟,對千機繩索的路線也更為熟悉,再加上覺得洛雪之前所說的有些奇怪,夜鉞心裡直打鼓,所以速度更快了。
很快,他們就到了終點的位置。
雲景依偎在牆邊上,至於雲泰,還在檢視牆面上的奧秘,他定定的看著牆,正出神呢。
一直到聽到夜鉞和洛雪的動靜,雲泰才稍稍回身,他快速到兩人身邊,“太子爺,雪兒姑娘,你們可回來了。那我給旬老傳信,讓他過來吧。”
“好。”
夜鉞點頭,讓雲泰安排,接應旬老,而他則拉著洛雪到了牆邊上。
緊緊的握著洛雪的手,夜鉞絲毫不敢放開,彷彿他一鬆手,洛雪就會消失不見似的,“雪兒,你剛剛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在我離開之後,你到底遇上什麼了?是不是碰到了危險?你有沒有受傷?”
“別緊張,我沒事,我應該就是在那待久了,碰到了致幻的東西,所以幻想出了一些虛像。不過,應該不嚴重,所以我一下就識破了。”
洛雪也沒瞞著夜鉞,她三言兩語就將剛剛的事跟夜鉞說了。
洛雪說的雲淡風輕,彷彿真的微不足道,可夜鉞聽來,卻忍不住一陣陣的後怕。
若是洛雪沒有那麼睿智機敏,若是洛雪不是對旬老那麼熟悉,若她真的沒有識破那些異常,而是跟著那個“虛幻”的假旬老走了,那她會遇到什麼?是在不知不覺間,走去一個虛幻的地方,遇上更危險的事?還是被帶去一個虛假的環境裡,在一個暗無人之的角落,久久的沈陷下去,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論是哪一種,都是夜鉞所不能接受的,他沒有辦法想象,若是真的那樣失去了洛雪,他當如何?
他怕是會瘋吧。
心裡後怕,夜鉞不由的將洛雪拉進懷裡,一點點的抱緊。
“雪兒,是我錯了,我不該將你獨自留在那的。這裡面群蛇環繞,還有其他許多未知的危險,我怎麼能留你在那?是我混蛋,我…”
“你別這樣。”
將夜鉞的愧疚自責都看在眼裡,洛雪心裡也不好受,她回握住他的手,輕聲安撫。
“本就是我讓你帶著雲景先過來的,事急從權,我留守在那等你過來接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根本談不上什麼對錯。再者,就算是有錯,那也是我的錯,是我低估了這蛇窟裡的兇險,把事情都想的太簡單了。”
“雪兒…”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沒必要揪著不放,我跟你坦白一切,也不是想看你自責,而是想給咱們所有人都提個醒,別管是這蛇窟,還是出去以後的路,只怕都不簡單。未知的無形的危險,就在我們身邊,我們都不能大意,一點都不能。”
不是扭扭捏捏的人,也不想在這事上多糾纏,讓夜鉞難受,洛雪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她順手把自己找到的東西,拿了出來。
“對了,我找到雲景昏迷的原因了,也找到了救治的法子。你看,東西我都已經拿回來了,等出去之後,我們就給雲景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