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旬老的話,夜鉞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他熟讀歷史,尤其是天啟建國之後的歷史,那更是每一個皇子必須都瞭如指掌的東西,不得有絲毫的遺漏。從寫在明處的歷史來看,他根本探查不到一絲一毫關於這洞穴的記載。可若說是秘密修建,不能寫在明面上的…夜鉞想了想,也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對於天啟的國力財力,他心裡是有數的。
這麼大的工程,要消耗多少百姓,消耗多少財力,夜鉞即便不知道具體數字,卻也能估量個大概。憑著天啟的歷代狀況,是絕對經不起這種消耗的。
更何況,這洞穴的建造,顯然時日已久,沒有千年也至少有幾百年了。
這遠遭遇天啟建國的年份。
這也說不通。
越想夜鉞就越覺得糊塗,他眉頭緊鎖,慢吞吞的往前走,他半晌都沒有開口。還是洛雪的輕咳聲,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低頭看向懷裡的洛雪,瞧著她咳得通紅的臉,夜鉞急忙開口,“雪兒,你怎麼樣?”
“沒…沒事,咳咳…咳咳咳…”
一連咳了幾聲,洛雪才漸漸平覆下來,瞧著自己窩在夜鉞的懷裡,她有些羞澀。
“阿鉞,我…”
“你身子還虛著,我抱著你走一會兒,等你好些了再放你下來,”知道洛雪的心思,夜鉞不等她開口,就已經給了她回應,同時他也關切的詢問道,“雪兒,你還有沒有哪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讓旬老給你診脈瞧瞧?”
知道自己這一齣事,夜鉞勢必擔心,瞧著他的模樣,洛雪衝著他搖了搖頭。
索性直接枕在夜鉞的肩膀上,洛雪輕聲呢喃。
“我已經沒事了,就是身子還有些虛,有些使不上力,歇一會兒就能好。對了,這是哪啊?我們是怎麼到這的?你找到了機關開啟了暗門是不是?那心經有問題的,是不是?”
聽著洛雪的話,夜鉞不由的勾唇衝著她笑了笑。
“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是讓我回答哪一個啊?我瞧著你這體力,也還不錯嘛,還說使不上力,你是還不是就是單純的想讓我抱著你?雪兒,你可以直說的。”
打趣洛雪,嘴上佔著她的便宜,讓她寬心,夜鉞做的行雲流水,不著痕跡。
聽著他的話,洛雪不禁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你這人,還有沒有點正經的,我跟你說正事呢,你都在說什麼?這麼多人還在呢,你就不怕大家笑話你啊?”
“不會不會,我們是不會笑的。”旬老迅速回應。
雲泰也煞有介事的點頭,“雪兒姑娘不必擔心,我們肯定不笑。”
雲景:“屬下也是。”
三個人唸叨著,之後便越過夜鉞,先一步往前面走去了。
看著幾個人的背影,洛雪的嘴角不禁抽了抽,這幾個人嘴上說著不笑,可心裡指不定已經笑成什麼樣了呢?
這很尷尬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