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終於等不住了，她再去找那位對接人員，有人跟她說，那位對接人員在外面，似乎是在等妮娜。
程依念也出來了。
一走出來，就看到那位對接人員在門口轉來轉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手裡拿著手機不斷的在打電話。
可是對方似乎是不接還是怎麼的，她一遍接著一遍的在按號碼。
程依念走到她身邊，問：“怎麼了？”
那位對接人員看到程依念，臉色一白，磕磕絆絆的說：“程，程秘書，那個妮娜她，她……”
“她怎麼？”程依念問。
“她說不來了。”對接人員知道是瞞不住了，她只能跟程依念說了實話。
“不來了？是什麼意思？”程依念驚訝的問道。
還有人這麼直接的說不來的麼？
他們可是簽過約的啊。
“就是直接毀約……”對接人員喃喃的說了一句，“她說違約金已經準備好了。”
程依念眉頭輕輕一皺，違約金都準備好了，所以，她早早的就打算不來了，可是卻沒有提前通知他們，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才說不來了，這分明就是故意為難墨嵐輕衣，是跟墨嵐輕衣有什麼過節嗎？
她這樣做，對她自己又有什麼好處？自己賠鉅額違約金，來害墨嵐輕衣？
這簡直就是損人又不利己的做法，除非有深仇大恨。
程依念問那位對接人員，“妮娜跟咱們公司合作的挺久了吧？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對接人員搖頭，“沒有，一直合作的挺愉快的，去年，公司還為她贊助了一年的服飾，而且，今年，我們一直溝通的也挺好的。”
程依念眼微瞇了一下，看來，是有人故意害墨嵐輕衣，是凌依嗎？
凌湛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腦子有時候確實不太好使，不過，還沒有到能做出這種沒底線的事情的地步。
既然不是凌淇，能賠償那樣高違約金的人，大約只有沈心悅了，她可是有一個好後媽呢。
沈心悅是在針對她？
對接人員見程依念半天沒有說話，心裡慌亂的說：“對不起，是我的過錯，我，我會辭職的，程秘書，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是我工作沒有做好，只是在我離開之前，我想為公司再做點什麼，我還能做點什麼？”
她很茫然，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程依念深吸了一口氣，對她道：“先進去吧。”
於是那位對接人員跟著程依念一起走了進去。
倆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程依念直接去找司擎墨，想問問，公司還有沒有什麼候補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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