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只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這些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她根本都沒有時間去思考。
她握著手機，手指顫抖著，跟周立雪說：“周姐，怎麼辦？怎麼辦啊？為什麼會這樣？我明明都馬上要躋身一線了，為什麼會這樣？”
周立雪皺了皺眉頭說：“可能是你那一組照片太過於露骨了……”
“可是，拍的時候，程立集團的人也沒有說不妥啊，為什麼現在要我來承擔這樣的責任？不行，我得聯絡沈小姐，這件事情，她得負責。”妮娜聲音微顫著去撥沈心悅的電話。
而此刻，沈心悅的心情也沒有比妮娜好多少。
今天凌依同樣舉辦了新品釋出會，可是並不太順利。
因為他們的樣衣沒有用宣傳時所用的布料，導致模特剛一上場，就有人鬧了起來，說凌依是騙子，欺騙大家的感情，消耗大家對凌依的信任。
甚至有人還發微博說凌依在得到大家信任了之後，便以次充好，是打算把老顧客當傻子欺騙，這種人比從一開始就賣次品的更可惡。
還有人把從前有些大V博主說凌依的衣服質量好的話截圖出來，說：【從前凌依的衣服一穿可以穿一輩子，現在凌依的衣服一穿只能穿一下子，不僅不好看了，連布料都做假。】
因為凌依的衣服突然間質量下降一個檔次，便有許多博主就去找原因。
還真被他們給找到了。
有一個叫‘衣袂翻飛’的時尚博主擺出證據發文：【我終於知道凌依為什麼衣服質量會變差，從前凌依的負責人好像是一個叫程依唸的，長的賊漂亮，她好像離職了，似乎自從她離職以後，凌依的衣服就變差了，還變醜了。】
這條博文下面一連發了好幾個影片，影片的內容是以前凌依新品釋出會上的影片，不過他都剪輯了，將凌依每一次新品釋出會的負責人講話那一段，和後面的時裝秀裡每一件衣服的截圖放在一起。
前面三次釋出會裡的樣衣展示全部都很好看，而這三次的負責人講話那一段，臺上站著的都是程依念。
而後面兩次的樣衣展示，衣服突然變醜，而負責人講話那一段，臺上站的是沈心悅。
雖然這位博主沒有明著說沈心悅不如程依念，可是擺出來的證據卻明晃晃的告訴大家，就是因為沈心悅不如程依念，才導致凌依的衣服越來越醜，越來越差了。
沈心悅看著微博上面的那些說法，她差點要氣死了。
她心裡想著，凌依的衣服變醜了也能怪到她頭上？
分明設計師還是那些人啊，而且後期甚至還花高薪請了幾位比較有名氣的設計師呢。
衣服醜了只能怪設計師啊，她雖然負責新品釋出會，她又不負責設計。
她真的是越想越氣。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凌依的衣服變醜了，還真的是與她有關係，因為從前每一個設計，程依念都會認認真真的看過之後，再跟每一位設計師交談，讓他們慢慢修改。
程依念是誰？她可是國際著名設計師啊，她指導過的設計，自然是漂亮的，現在沒有了她的指導，衣服變醜不是應該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