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她意外的是,那枚戒指套在他手上的時候,居然有點大,司擎墨伸手摸著戒指說:“得調整一下戒圈。”
程依念嘴角抽了抽,“你指頭可真細。”
她看著自己手上正合適的戒指,心裡想著,這戒指真跟為她量身訂做的一般。
司擎墨勾唇笑了一下,將戒指拿了下來,自己動手調整,然後再戴上,就已經很合適了。
原來戒圈可以自己隨意調整的呀,難怪她的這麼合適,他給她戴的時候就調整過了。
買完戒指,倆人也沒有回去吃飯,就直接在外面解決了晚飯,這才驅車回去。
到家以後,倆人都挺累的,也沒有多說話,便各自回房休息。
程依念洗完澡,坐在床上,看著手指上的戒指發呆。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皺了皺眉,接了起來,“你好!”
電話那頭半天沒有人說話,只有濃重的呼吸聲,程依念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了。
除了凌湛,還能有誰。
她跟他在一起那樣久,他的呼吸頻率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皺了皺眉,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不一會兒,那個號碼又打過來,這一次程依念直接結束通話,正準備拉黑這個號碼的時候,收到一條簡訊,【依念,我們就一定要這樣子嗎?】
程依念懶得回覆,直接拉黑了。
凌湛以為他那句話一發出,程依念定然是會接他電話了,結果,再打,發現根本打不通了。
他這一下是真的慌了,他直到這一刻,才覺得自己是真的失去程依唸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換著號碼給程依念打電話,發簡訊,可是程依念看到一個拉黑一個。
直到程依念已經拉黑他拉黑到手軟,他還在換著號碼打。
程依念沒有辦法,她不能一直跟他耗時間,她太忙了,馬上要跟榮總談榮利的收購案了,她得寫募股書,她得寫收購案,她還得安排市場部的其他事情。
於是,她將手機靜音,放在抽屜裡,任由他打去吧。
她也不管,也不看。
每天只有到晚上的時候,再去拿手機,每天,手機上都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幾十條簡訊。
她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清理這些。
清理完以後,再收拾一下,下班回家。
凌湛一直持續給她打了足足有一週,最後終於停了。
一週後,程依念還是將手機放在抽屜裡,結果,晚上的時候,發現手機上什麼也沒有,她勾了勾唇,他終於是堅持不住了,還以為他真的是良心發現了,原來只是一時來了興致罷了。
她也沒有管他,依然每天忙工作,忙著跟司擎墨一起學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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