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曾經的程依念已經給他養成這樣的習慣。
不行，她不喜歡他這樣的習慣。
她就是要讓程依念好好看看，看看現在凌湛已經跟她在一起了，他們馬上就要訂婚了，她要讓程依念知道，她會將她的一切全部奪走。
包括凌湛，包括她的媽媽，包括現在的食味齋的二老闆的身份。
她伸手挽住了凌湛的胳膊，凌湛的身體僵了一下，回頭去看沈心悅。
沈心悅也仰頭看向他，“阿湛，依念也在這裡，我們過去跟依念打一聲招呼吧？”
凌湛不想去，可是看著沈心悅的眼神兒，他無法拒絕。
反正，程依念遲早要知道他跟沈心悅在一起了。
如果為了依念，此刻拒絕心悅的話，心悅一定會對他失望，那他的未來怎麼辦？
他咬了咬牙，然後衝著沈心悅一笑，點頭，“嗯。”
沈心悅這下是真的高興起來了。
她緊緊的挽著凌湛的胳膊，拉著他，一起走到了程依唸的面前。
她的目光裡滿是挑釁，“依念，在這裡碰到你，真是高興，我跟阿湛打算訂婚了，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呀。”
程依念只覺得沈心悅是不是精神分裂了，她們明明之前都撕破臉了，為什麼每一次沈心悅都像是失憶了一般，總是一副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她微彎了一下唇，笑道：“我很忙的，人的婚禮都不一定能參加，哪兒有時間參加畜生的婚禮。”
她這話一齣，沈心悅眸色一冷，凌湛也皺了皺眉頭，不過心裡卻又有點高興，雖然依念罵他畜生讓他不悅，可是她這樣子罵他們，是不是證明她生氣了？吃醋了？所以，她其實還是在乎他的？
白錦秀氣憤到將剛才助理端給她的茶打翻在地上。
她聲音冷冷的說：“程依念，你的教養呢？一個女孩子，說話這樣粗魯的麼？”
程依念好想說一句，“關你屁事兒。”
不過，面前的女人到底是給了她生命的人，她只是輕笑著道：“白女士管多了吧？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呵，我才懶得管你的事兒，你罵心悅，就不行。”白錦秀冷聲說道。
“哦，我就罵了。”程依念淡淡的說道：“你要怎樣？”
“跟心悅道歉。”白錦秀聲音尖銳的說道。
跟程依念說話的時候，她從來就沒有和顏悅色過。
這時旁邊的小丫頭向薇一臉高傲，她小聲跟自己的媽媽說：“媽媽，上次，我帶朋友來這裡吃飯，表姑是一點方便也不給我行，完全不把我當親戚，等以後，這裡成了心悅表姑的了，以後是不是咱們想來吃就來吃了呢？”
李春花笑瞇瞇的點頭，“是啊，今天這食味齋的二老闆可就要換成你心悅表姑了。”
“幸虧我之前聽了媽媽的話，跟心悅表姑走的近。”向薇得意起來。
“你是個聰明的。”李春花摸著自家女兒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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