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咬著下唇,說:“阿湛,要不然,你還是做服裝吧,跨行業其實還是挺難的。”
凌湛看了沈心悅一眼,開口道:“那,我們暫時就不能訂婚了。”
“為什麼?”沈心悅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些。
白錦秀和沈自山也看了過來。
凌湛嘆了一口氣,說:“我不想你跟著我受委屈,我想給你一個最好的訂婚儀式,可是我手頭上沒有那麼多錢,要不然,心悅,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賺到錢,給你一個完美的訂婚儀式。”
沈心悅卻有些心急,她擔心凌湛又去找程依念,開口道:“訂婚也不一定要阿湛你出錢啊,是咱們兩個人的訂婚,我們家出錢也是可以的啊。”
她看向白錦秀和沈自山,“白姨,爸,你們說句話啊。”
沈自山有些不樂意了,他嫁女兒,本來是要收錢的,現在倒是讓他們家倒貼了,他這個女兒可真的是……
他沒有說話。
白錦秀卻抿了抿唇,道:“凌湛,心悅待你一片真心,你們就把婚訂了吧,這個訂婚儀式,由我來出這份錢,你們兩人只管去選需要的東西。”
沈心悅一聽這話,高興起來,她一臉希冀的看向凌湛。
凌湛的眉頭卻皺了起來,他抿著唇,說:“我不想別人說我吃軟飯。”
沈自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你又不是沒有吃過軟飯。”
凌湛猛的抬頭看向沈自山,“沈伯父,我從小到大,想要什麼都是靠著自己得的,哪兒有吃過軟飯?”
沈自山還要說什麼,沈心悅卻開口道:“爸,你怎麼能這樣說阿湛,他什麼時候吃過軟飯?”
沈自山怕沈心悅傷心,嘴裡沒有說什麼,心裡卻想著,他跟程依念在一起,不就是吃軟飯麼?
藉著程依唸的勢,從一個人一無所有的人,變成了凌依的凌總。
有些事兒,別人不知道,可是他作為程康育的司機,是知道的,當初凌依剛剛成立,很是艱難,凌湛卻守著自己可憐的自尊心,不願意去拉客戶,全是程依念去的,而且,程依念還找了程康育的一些故友,給凌依開了方便之門。
見沈自山不說話了,沈心悅又去安慰凌湛,“阿湛,我爸他就愛胡說八道,你別聽他的,我知道,你最有能力了,從前,你把凌依經營的那樣好,以後,你一定能東山再起的。”
凌湛的面色卻還是不太好,他最討厭別人說他吃軟飯了,雖然他從前確實吃軟飯,而且還軟飯硬吃,可是,他就是不承認。
“我先回去了。”凌湛說完,轉身便朝外面走。
沈心悅焦急的跟上,到了院子裡,她伸手拉住凌湛的衣袖,“阿湛,你生氣了嗎?”
凌湛轉回身,輕輕的撫了一下沈心悅的頭髮,淺笑道:“沒有。”
“不,我覺得你生氣了。”沈心悅柔弱道:“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一定會說我爸爸的。”
“沒關係,畢竟,我確實現在沒有事業,伯父對我有意見也是正常的,我也接受。”凌湛伸手撫向沈心悅的臉,一雙眸子裡盛滿了憂鬱,像極了電視劇裡的深情男主。
他用磁性的聲音說:“心悅,你等著我,我一定會娶你的,我會做出一番事業,讓伯父和白姨放心的將你交給我。”
“阿湛……”沈心悅呢喃著叫他,凌湛淺笑著道:“快進去吧,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