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悅被說的一哽，她咬著牙，“你那手辦，分明就是程依念……”
“你以為，當時沒有人看到嗎？”張航說道。
沈心悅一驚，“怎麼可能有人看到？我當時看過了四處都沒有人。”
張航呵的笑了一下，“你看吧，自己都承認了。”
沈心悅張了張嘴，啥也沒有說出來。
凌湛有點無語的看著沈心悅，真的覺得自己找了一個豬當女朋友。
他想轉身就走的，可是又想到以後還要從張航這裡拿布料，又忍了下來。
他開口道：“張航兄弟，你之前一直在我們那裡幫忙，其實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很忙很忙，所以，那天為你們發聲晚了，還請你理解一下。”
張航看了凌湛一眼，又想起來之前爸爸給他看的微博上面的東西，覺得這個凌湛最不是個東西了，他冷哼道：“我理解啊，但是，我不原諒，你們走吧。”
張航又要關門，凌湛下意識的伸手去推門。
剛才他站的遠，沒有看到裡面坐著的司擎墨，這會兒往前走了一步來推門，正好看到裡面坐著的司擎墨，張年此刻正給他倒茶，而他的旁邊坐著程依念，程依念正在吃飯，有一縷頭髮掉下來，司擎墨特別自然的替她攏了一下額間的頭髮。
凌湛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從前，只有他才有這樣的待遇，現在卻變成了司擎墨。
而此刻，司擎墨也正好抬頭朝門口看過來，他目光淡漠，唇角卻勾著淡淡的笑意。
凌湛只覺得他那笑是在嘲笑他，他瞬間就覺得臉都丟盡了。
手一鬆，張航便將門關了起來。
沈心悅還想再敲門，凌湛卻臉色蒼白的道：“算了，回去了。”
他轉身就走。
沈心悅猶豫了一下，也跟上了他。
凌湛一路都沒有說話，腦子裡一直都是張年給司擎墨倒茶，司擎墨為程依念攏頭髮的畫面。
他心裡更加難受了，他不禁在想，如果，他還跟程依念在一起的話，這會兒坐在張年家裡吃飯的人應該是他吧？
他也不會愁著從哪裡拿低價布料了，程依念便會幫他把一切都弄好。
如果，他還跟程依念在一起的話，凌依應該也還在吧？
他越想越後悔，越想越絕望。
他真的是腦子進水了，放著程依念那樣的女人不要，去跟沈心悅搞曖昧。
他也越走越快。
沈心悅本來就腿短，這會兒都快要跟不上了，只能在他背後叫他，“阿湛，我快要跟不上你了，你走慢點。”
凌湛回頭看了沈心悅一眼，心裡有點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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