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護工狗腿的跟吳管家說:“唉喲,沈小姐是早產了呢,身體弱,還在坐月子呢,你快別在門口說話了,讓人先進去吧。”
吳管家趕緊把人讓進屋裡。
沈心悅讓吳管家先去給護工安排一個房間,讓護工照顧著孩子,她則直接上樓,去找吳以豪了。
吳以豪在房間裡發呆,本來是想借酒消愁的,可是現在的他,實在是沒有錢買酒,普通的酒,他喝不慣,貴的酒,現在買不起,只能悶在房間裡發呆。
沈心悅推開房門的時候,吳以豪在裡面怒道:“我說過了,我不想出去,你們把飯給我送過來就好,別讓我一遍一遍的說。”
看到吳以豪這樣,沈心悅叫了他一聲,“以豪。”
吳以豪聽到沈心悅的聲音,先是一怔,隨即,回頭,怒目瞪著她,“你這個賤人,還有臉回來?”
沈心悅沒有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雖然這會兒他是怒目瞪著她,可是,她看清楚了,她不在的這幾天,他也是在難受,這是不是說明,她在他心裡也是有著一席之地的,其實,吳以豪是有點點喜歡她了吧?
她緩緩的走過來,聲音輕柔道:“以豪。”
“別叫我。”吳以豪怒道。
“以豪,孩子是你的。”沈心悅直接說了結果,然後將她事先準備好的親子鑑定拿給他,“這是我拿了你的頭髮和孩子的頭髮做的。”
吳以豪狐疑的看著她,伸手接過親子鑑定。
翻開看了內容,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似乎有些激動,“孩子真的是我的?你什麼時候做的親子鑑定?”
沈心悅哀婉的說道:“你打我的那天,我拿了你的頭髮,孩子一出生,我立刻就去做了。”
吳以豪皺眉,“那你那天為什麼不跟我解釋?”
沈心悅眼裡含淚,“我解釋,你會信嗎?”
吳以豪沒有說話,他心裡想著,他親耳聽到她說跟他在一起,只是為了錢,她愛的是凌湛的話,那會兒無論她再說什麼,他應該都是不會信的吧?
他沉默了幾秒,沈心悅才擦了一把淚,說:“我當時就在想著,趕緊把孩子生了,好做個親子鑑定,讓你好好看看,這孩子到底是誰的,所以,當時,我就存了那樣的心思,便趁你不注意,拔了一根你的頭髮,當時剛好早產……”
她越說越委屈,吳以豪也越來越愧疚,不過,他還是盯著沈心悅問了一句,“那你當時為什麼跟凌湛打電話,說要拿到我們吳家一半的家財,去支援他做生意?”
沈心悅這下更委屈,她撲進吳以豪懷裡,一邊哭一邊說:“他威脅我,他說,如果我不給他錢,他就到外面去宣揚,說你搶他的老婆,我不想你的名譽受損,我不想讓他那樣詆譭你,才那樣安撫他的。”
吳以豪一聽這話,怒從心中起,“那個狗東西,我遲早弄死他。”
他又緊緊的抱著沈心悅,愧疚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沈心悅哭的更加厲害,窩在吳以豪懷裡,“以豪,以後你不要再那樣對我了,我好害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