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以豪把他和沈心悅的婚禮安排自家的酒店裡,吳家現在沒有幾個生意是賺錢的了,正好這家酒店每個月還有一些進賬,而且,這酒店也還算體面。
吳輕月只給了他兩萬多塊錢,如果他連酒店都訂別家的,那肯定是訂不到什麼好的酒店了,其他方面也就沒有錢了。
所以,他將場地訂在自家酒店,正好,能省一筆錢。
只是,他不知道,他選的那些充面子的食材要花費多少錢,這家酒店雖有進賬,但是每個月酒店的進賬都會貼補到別的專案去,酒店的流動資金幾乎就是剛夠酒店使用的。
現在他這婚禮在這裡一辦,酒店的流動資金也要幾乎全部用掉,酒店經理其實這會兒都有些焦頭爛額,他不止一次問吳以豪,這一次辦婚宴的錢什麼時候才能打過來,吳以豪總是推脫。
但是人家是老闆,酒店經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將酒店裡的資金全部用在這一場婚禮上。
所以,這會兒這婚禮看起來還算體面,但是卻跟沈心悅預期的盛世婚禮差的好遠,她微微有些失落。
她本來是想讓吳以豪給她買個大大的鑽戒,到時候閃瞎程依唸的眼。
她仔細看過程依唸的手,她手上那戒指,也不是什麼鑽戒,看起來還挺舊的,她在別的方面比不上程依念,戒指方面一定要壓倒她。
可惜,吳以豪只給她買了一個5克拉的鑽戒,其實放在普通家庭,也算不錯的了,可是,她嫁的是北城四大家族的吳家啊,5克拉就有些不夠看,所以,今天她準備了個假的戒指,到時候用來交換戒指用。
此刻,沈心悅穿著一件在婚紗店裡買的婚紗,看起來也挺漂亮,可是,她心裡還是覺得不好,畢竟不是給她專門訂製的。
她站在樓上,看著樓下,程依念挽著司擎墨的手臂,一步步走進來。
她手緊緊的捏著,明明今天她才是新娘,可是程依念卻美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又氣又怒,咬著牙,說了一句,“賤人。”
而這時,突然有一個人站到她身邊,聲音沙啞難聽,說:“別沉不住氣,今天事成之後,她會被所有人踩到腳底下。”
沈心悅回頭看向旁邊的吳輕月,說:“你放心,我沉得住氣。”
說完,她轉身進了化妝間。
吳輕月卻看著她的背影,勾了勾唇。
今天沈心悅給程依念設局,她卻不知道,其實今天,是她給所有人設的局。
她也轉身離開。
婚禮還沒有開始,大家便都坐在位子上,酒店的侍應生先拿了幾盤點心,還有一些瓜子花生小零食過來。
大家便坐在位子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閒聊。
有人打趣的說道:“好久沒有吃過這樣的席面了,現在圈子裡便凡有個什麼喜事,搞個什麼party都是自助模式,像這樣子,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少見了。”
“人家吳家是大家族,北城四大家族之一呢,肯定是有一些規矩的啦,這些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人家肯定是尊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