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快亮了,沒有再聽到沈自山的叫聲的時候,白錦秀假裝要去上茅房,一推開茅房的門,就看到沈自山躺在茅坑裡,滿身都是屎,乾的溼的,臭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而在他的小腿處,有一灘血,跟屎尿混合在一起,看起來更加噁心了。
白錦秀故作驚訝道:“呀,自山啊,你怎麼有床不睡,跑來睡茅坑裡了啊?”
沈自山快被她氣死了,他瞪著白錦秀,“白錦秀,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就掉茅坑裡了,我叫了你一夜,你居然都沒有出來。”
“唉呀,我沒有聽到啊,你叫我了嗎?”白錦秀故意一臉懵的問道。
沈自山有點分不清楚她說的是真是假的,他叫了一夜,在茅坑裡臭了一夜,難受的快不行了,再加上腿疼的都麻木了,他也沒有什麼心情跟白錦秀廢話了,直接道:“算了,算了,你先拉我上去吧,我腿疼的很,根本就不能動了。”
白錦秀伸手將他拉了上來,看到他腿上的傷口已經被屎尿泡脹了,她心裡開心壞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白錦秀將沈自山扶進屋裡,沈自山都快被自己臭死了,他忙對白錦秀道:“錦秀,你快幫我打一盆水來。”
白錦秀笑了一下,“好,我去打水,你在屋裡等著。”
然後,白錦秀拿著盆出去了,順便將屋門鎖了起來,她將盆丟在院子裡,自己跑去鎮上吃早餐。
沈自山在屋裡左等右等,等了一個上午,也沒有見白錦秀過來,他又在屋子裡叫喊,可是無論他怎麼叫,都沒有半個人來。
他昨晚一夜沒有睡,這會兒困極了,喊累了,居然閉著眼睛睡著了,睡著睡著,他又被疼醒來,他又開始喊,可是沒有力氣了,喊的聲音越來越弱。
白錦秀在鎮上轉了許久之後,這才去藥店買了一瓶藥,然後慢悠悠的回去了。
等白錦秀再回去的時候,沈自山已經又昏死過去了。
白錦秀看到他昏死了,也沒有給他清理,直接將自己買的藥給沈自山敷上了。
沈自山是敷藥的時候,又疼醒了過來。
他虛弱的看著白錦秀,問:“錦秀啊,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白錦秀晃了晃手裡的藥,說:“我去給你買藥了啊,你看,我給你把藥敷上了。”
沈自山一看她手裡的藥,再看看自己的腿,她連給他清理都沒有清理,就給他上了傷口癒合的藥?而且還是最烈性的那一種,上到傷口上比給傷口上撒鹽還要痛。
他兩眼一翻,又昏死過去了,這一次是真的昏死過去,而不是睡著了。
白錦秀沒有再管他,自己又該睡午覺了。
她又睡了一覺醒來,再看沈自山,居然還在睡,不過他好像有點不太正常了,他全身都紅的像煮熟的蝦。
白錦秀過去一摸,好傢伙,發燒了,她摸著都燙手,估計得有39度了。
這下她可不敢再耽擱了,她趕緊找人把他往醫院送,她可不能讓他死了,那她不就成了殺人犯了,而且,她也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那豈不是便宜他了。
她出去找人又找了半天,沈自山已經燒糊塗了。
等人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看到沈自山滿身的糞,差點嘔出來。
醫生問:“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白錦秀跟著推著沈自山的小推車一邊跑,一邊說:“掉茅坑裡了。”
雖然醫生覺得噁心,可是還是讓人推進了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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