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漫咬著牙道:“我跟那些人不一樣,我認識李氏的總裁的,子揚哥哥跟我是網友,我們奔過現的,他一定會錄取我,人家現在只是讓我等通知而已。”
“人家讓你等通知,只是客氣一句罷了,一般等通知就是不會錄用,明天,就去我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餐廳,端一天盤子給180塊錢呢。”于慧心說道。
凌漫氣道:“我不去,我才不會去,我不可能做那種工作的,我可是凌家大小姐。”
“呸,什麼凌家大小姐,你就是小姐的身子,丫環的命,明天就給我去。”于慧心伸手摸了一個雞毛撣子,就要朝著凌漫身上打去。
凌漫不能置信的看著于慧心,“媽,你打我?你居然要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都怪你,把咱們家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你還不去找工作。”于慧心一邊用雞毛撣子朝凌漫屁股上抽,一邊嘴裡罵道。
“幹嘛怪我啊?明明都怪程依念那個賤人,是她害得哥哥公司破產的,媽,你是老糊塗了嗎?現在居然把這些怪到我頭上。”凌漫一邊委屈,一邊憤恨的說道。
于慧心打她的力道更大了一些,用雞毛撣子指著她,“你給我閉嘴吧,你還敢怪你哥的福星,明明就怪你,程依念她是你哥的福星,當初,要不是因為你要過生日,非要她做飯,她能氣的離開咱們家嗎?如果她沒有離開我們家,我們現在還住的大平層,吃著山珍海味呢,你說說你,當初怎麼想的?為什麼非要她給你做那個生日宴?”
凌漫簡直不理解自家媽媽的腦回路,她皺著眉道:“我們家不是一直都是她做飯的嘛,我讓她給我做個生日宴,不是很正常的?”
“可是,那天是她爸的忌日。”于慧心氣道。
“媽,你現在怪我做什麼?當初哥哥和你,不也覺得沒什麼的嘛,當時也是哥哥和你逼著她去做飯的,現在卻全怪在我頭上,這個鍋,我不背。”凌漫一邊躲著于慧心打過來的撣子,一邊說道。
聽到凌漫這話,于慧心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然後坐到一把破舊的椅子上開始哭,“是啊,也怪我,你說說,當初我為什麼非要那麼折騰她呢?”
凌漫看著自家媽媽最近近乎神經質般的後悔,後悔對程依念當初不好,她就想翻白眼。
她不想再理會媽媽和哥哥,轉身朝著房間跑去。
于慧心還坐在那裡哭。
凌湛聽的心煩,他低吼了一句,“別哭了,現在哭又有什麼用?”
于慧心帶著一臉的淚,看向凌湛,然後有些委屈的說:“阿湛,你兇媽媽?”
凌湛皺著眉頭道:“我只是在跟你說一個事實,還有,現在有一個機會,能讓我東山再起,媽,我需要你幫我。”
于慧心之前聽自己兒子說什麼東山再起的話,她還是挺激動的,可是他說的次數太多了,之前他搞了挺多的投資,都失敗了,她本來手頭上還有一點點小錢的,可是被他三折騰兩折騰的,全部都折騰完了。
這會兒,她聽到凌湛再次說什麼有東山再起的機會,還需要她的幫忙,她立刻道:“我沒有錢,下個月的房租還沒有著落呢,還有這個月的生活費眼看著也不夠了,你不給家裡拿一分錢,還總找我要錢,就算媽求你了,你也別再向我要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