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輕衣看到她這副樣子,皺了皺眉,將他身邊的那瓶水拿了起來,掐住他的嘴,給他將水灌了進去,他猛的一咽,將噎在喉嚨口的麵包居然強嚥下去了。
他猛的喘了幾口氣,這才怯怯的看向吳輕衣問:“你是人是鬼?”
吳輕衣滿頭黑線,“你見過這樣的鬼?”
凌湛舔了舔嘴唇,搖了搖頭,“沒見過。”
確實是沒見過,化妝化的這樣濃的鬼,而且,他也沒有見過鬼。
吳輕衣見他說沒見過,淺笑了一聲,在她心裡,這句話就是誇她。
她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凌湛, 問:“沒有想到,你還是個挺有韌勁的人,你找我哥做什麼?”
凌湛一聽這話,就知道吳輕衣的身份,他猛的從地上站起來,說:“當初,他讓我辦了一件事兒,說是辦成了,要給我一百萬,現在我事兒已經辦成了,他卻想賴賬。”
吳輕衣挑了挑眉,問:“他叫你辦什麼事兒?”
凌湛看著吳輕衣,想了一會兒,問:“如果我跟你說了,你能給我錢嗎?”
吳輕衣搖頭,“誰讓你辦的事兒,當然是誰給錢了。”
凌湛:“那我就不說。”
“哦。”吳輕衣點了點頭,“不過,就算你不跟我說,那我也好心提醒你一下,我哥現在不住家裡,跟他的女朋友在外面住。”
說完,她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說:“哦,對了,他現在的女朋友,好像是你前未婚妻。”
“程依念?”凌湛問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裡是驚怒,程依念不是跟那個司擎墨在一起麼,怎麼又跟吳以豪扯上關係了?真是離開了他,就不懂得什麼叫婦道了?
吳輕衣挑眉,“你只記得自己有個前未婚妻叫程依念?還愛著她呢?”
凌湛冷目看著她,“那是誰?沈心悅?”
“嗯。”吳輕衣點頭,唇角勾著笑,“是啊,她還懷孕了,說是我哥的孩子,今天見父母,聽說你來了,沈心悅臉色特別不好看的叫著我哥走了,她不讓我哥見你。”
凌湛咬了咬牙,“那個賤人,她就見不得我好,她就是個喪門星,當初,就是因為她,我才變成現在這樣。”
吳輕衣目光涼涼的看著他,沈心悅為什麼那樣怕見凌湛?
按理說,倆人已經分開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現在找了一個比凌湛更好的,難道不是更應該在半湛面前炫耀嗎?
沈心悅為什麼要怕見凌湛?
除非……
她的目光又落在凌湛身上,問:“她為什麼那麼怕見你?”
“我哪兒知道?”凌湛氣哼哼的說道。
“她的孩子兩個多月了,那時候,你們分開了嗎?”吳輕衣問道。
凌湛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兩個多月,那天……是他第一次跟沈心悅做那種事兒,也只有那麼一次,她居然就中招了?
他也太厲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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