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墨一臉疑惑,“我向你示好?”
“你看,你給我剝了那麼多蝦。”她指著桌上,司擎墨剝好的蝦說道。
司擎墨嗤笑了一聲,還沒有說話,程依念在服務生的攙扶下回來了,她微笑著道:“葛學姐,你誤會了,那蝦是我老公給我剝的。”
葛春華瞪大眼睛,指著程依念,“程依念,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程依念笑的眉眼彎彎的,說:“我最近胃口不太好,我老公說帶我來吃酸菜魚,開開胃。”
葛春華臉色蒼白如紙,連嘴唇都跟著泛白,她咬著下唇,道:“司先生答應赴我的約,只是為了帶程依念來吃酸菜魚嗎?”
司擎墨想了想,搖頭,“倒也不全是。”
葛春華懷著幾分希冀,問道:“其實,你還是希望我能幫你吧?”
司擎墨嘲諷的笑了一下,伸手扶著 程依念坐下來,說:“只是帶著媳婦兒來看看熱鬧,順便送你一程。”
葛春華頹然的坐下。
一旁的執法人員適時開口道:“葛小姐,請跟我們走。”
葛春華看著司擎墨,咬著牙,道:“司先生,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司擎墨卻再也沒有看她一眼,只是將剝好的一盤蝦放到程依念面前,說:“喏,你先吃蝦,我再給你剔幾塊魚。”
程依念點頭,“好,我還想吃蘋果。”
“好,我讓服務人員上點水果。”司擎墨的聲音溫柔如水。
葛春華看著他們這樣,她絕望的閉了閉眼,跟著執法人員離開了。
——
盛月集團。
孟鳴憂心忡忡的找到盛月,跟她說:“盛女士,葛春華被抓了。”
盛月眼微瞇了一下,“怎麼回事兒?”
孟鳴將情況大致說了一下,盛月譏諷的笑了一下,“蠢貨就是蠢貨,就她,還肖想司擎墨。”
孟鳴聽著盛月這話的意思,似乎還挺欣賞司擎墨的,他有些驚訝,不過倒是沒敢說,只是問道:“那要把她撈出來嗎?”
“不必理會。”盛月冷冷的說道。
孟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可是我們這邊技術人員很缺。”
“你從前的那些學生呢?把他們找來。”盛月說道。
“他們從前和我一起研究的方向跟現在這個方向不同,我怕他們一時之間不太適應。”孟鳴說道。
“你都能適應,他們沒道理適應不了,他們都比你年輕,接受能力應該比你更強,葛春華不是已經將春瀾部那邊的資料和資料全部都寫出來了麼,叫他們連夜去看,去熟悉,去適應。”盛月說道。
“好的。”孟鳴雖然對於盛月說他老了那話有點不高興,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只能先應了下來,可是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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