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說,只要把那個制幻劑做成了,就可以讓所有人都臣服在我們腳下,我們讓別人做什麼,別人就必須做什麼,我們就可以像古代的皇帝皇后一般,活成人上人。
當時,他其實是覺得這種想法太過於可怕了,可是月說,她想跟他站在世界的最高處,只有他,才配與她站在一處。
她還說,人活一世,就是要精彩,就是要活成最尊貴的模樣,如果事事都不如意,把尊嚴被別人踩在腳下,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說那些話的時候,一雙眼睛亮的嚇人,她看著他,就像是一個女人看著自己這一輩子最珍愛的人,裡面有渴盼,有希望,還有依賴,當時,他就是被她那雙明亮的眼晴蠱惑,答應了她的那些要求,與她一起做了那個可怕的專案。
天知道,當實驗室裡死了第一個人的時候,他有多慌亂,有多害怕,那時,他很無助,便跟父親說了做實驗死了人,父親勸他收手,可是月卻不同意,她說,已經死了一個人了,如果我們不繼續研究下去,這個藥不研製成功,那,那個人不就白死了?
他後來才咬了咬牙,瞞著父親,繼續跟她做下去,後面死的人越來越多,可是他們卻收不了手了。
現在,現在司擎墨又提出這個專案,難不成是月要跟他合作?她也給他勾勒了一幅未來的藍圖嗎?
他嚥了一口唾沫,努力的握緊手,他強制自己冷靜,要再聽聽,他還要說什麼,他到底要做什麼?
休息室外,布魯斯搖了搖頭,“從未聽過這樣的藥,只是,這樣的藥能做出什麼專案呢?”
司擎墨說:“我知道T國有一種機構,是專門為別人做安樂死的,我想,將那種藥用於安樂死,應該很不錯,如果一個人被病痛折磨,或者生活痛苦,我們可以給其注射這種制幻劑,來完成他的遺願,讓其見到他想見卻見不到的人,做他想做又不敢做的事,這樣,不就能死的更安詳了麼?”
他這話一齣,布魯斯也認真思考起來,亞安卻急了。
他想不了太多,直接從休息室裡衝了出來,“不可以,那種制幻劑根本不會讓人安樂,它只會讓人在痛苦中死去。”
布魯斯驚訝的看向亞安,“你怎麼在我休息室裡?”
亞安根本無暇回答自己父親的問題,只是不斷的在說:“那種制幻劑不可以給人使用,它不僅不能讓人安樂死,會讓人痛苦的死去,特別痛苦。”
他當時是見過每一個被用來做實驗的人的死相的,他們痛苦不堪,如入阿鼻地獄。
布魯斯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家兒子,“你在胡說些什麼?司先生在與我談事情,你不要胡言亂語,出去。”
亞安不走,伸手握住自己的父親的手,“爸,我說的都是真的。”
司擎墨看著亞安的樣子,目光冷冷的。
布魯斯以為司擎墨是因為亞安說他提議的那個專案不好,才面色冰冷,他立刻解釋道:“這孩子在我休息室裡睡懵了,還請司先生見諒,我現在馬上叫人帶他出去。”
說著,布魯斯已經開始撥安保那邊的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