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旺滿臉感激的表情說道。
等到鄭松離開了房間,鄭旺緩緩起身,他是一臉陰狠的表情。
他知道現在鄭松他是沒時間瞭解他的情況,不然等他發現自己安插的探子全部沒了的話,肯定不會放了他的。
很快,河內城的大門緩緩的開啟,鄭松帶著大軍快速的衝出了大門。
安南這裡氣候很是多變,也經常會突兀的下雨,所以他們計程車兵防雨的裝備很是齊全,每個人都是穿戴整齊的蓑衣,整齊地向著城外趕去。
這時他們面前的正是吳俊帶領的北江城守軍,他們剛攻城退下來,大軍計程車氣很是低落,士兵的損失也很嚴重。
他們看到面前的鄭松帶著的大軍,哪裡還有抵抗的心,紛紛玩命地向著後方逃竄而去。
鄭松看到地面上的明軍根本沒有進攻他們的意圖,反而全部玩命地向著後方逃跑,也是一臉的興奮。他急忙帶著大軍向著他們圍殺了過去。
這些天,他們不停的被明軍圍攻,大量的城池被明軍給攻了下來,鄭松心裡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氣,他騎上戰馬,一馬當先地向著面前吳俊的潰兵殺去。
頓時,整個戰場上變成了鄭松帶軍拼命追殺的局面,他們離河內城也是越來越遠了。
“砰、砰、砰!”
突然一陣的槍聲響起,衝在最前面的河內城士兵頓時被射殺了一大片。
“什麼情況?下雨天明軍的火器怎麼還能用?”
聽到槍聲後,看著前面計程車兵應聲倒地,鄭松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在他的印象裡,火器應該是最怕雨水的,可是他看著現在天空中不停落下的雨滴,滿臉吃驚的表情。
其實,鄭松他對於火器的理解並沒有錯,原本明軍的火器就是怕雨水,一旦他們的火藥受潮就不能擊發了。
可是平南軍這次帶過來的都是皇家科技學校研發的最新的燧發槍。燧石被槍體上刻意設計的防禦罩給擋著了,一般的雨水根本進不去,而他們的火藥也是被隔雨的油紙包成一包包的,每次只需要填一包就行了,省去了分裝的時間,還能夠格擋住槍管的雨水。
有了這個設計,一般的雨水根本不影響他們火器的使用。
“勇士們,他們人少,不用怕,給我殺過去,把他們滅乾淨!”
鄭松看著前面一排排的火器營士兵,他並沒有後退,而是帶著大軍繼續衝鋒,畢竟是他跟火器營的距離不算太遠,一個衝鋒應該能夠殺過去。
如果這樣程度的攻擊他就退回去的話,大軍計程車氣必然會跌落到了極點。
現在他就期待能夠滅掉明軍的火器營,把他們計程車氣給提振起來。
大軍頂著護盾繼續進行衝鋒,但是他們的護盾在明軍的火器面前就像紙糊的一般,沒有任何阻擋地被子彈射穿了身體,摔倒在衝鋒的路上。
不過畢竟鄭松帶過來了有兩萬人馬,上百個士兵被射殺,在衝鋒的大軍里根本不起眼,他們的大軍依舊玩命的衝鋒。
等他們剛扛過迎面而來的子彈,還沒舒緩了一口氣,鋪天蓋地的箭雨直接覆蓋了他們的大軍的陣營,箭矢飛射的速度很快,很多士兵來不及架起盾牌,直接被箭矢射了個透心涼。
頓時他們計程車兵倒地了一大片,倒地的屍體撲倒在地上,把他們衝鋒的速度減緩了下來。
這次,他們還沒有衝鋒到明軍的陣地面前,已經殺傷了差不多三千人,他們大軍計程車氣很是低落。
地面上的血水摻雜著雨水已經向著戰場周圍開始淌流了起來,他們過後滿地的都是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