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文詔的中軍大戰之外,那些朝鮮將領紛紛跪在外面呼喊請求,這幾天他們損兵折將,看著遠處保寧城的烽火也是焦急不已。
“都起來,進大帳再說!”
曹文詔看著眾人一揮手,他們停止了口中的請求,跟著曹文詔走進了中軍大帳之中。
“諸位,本帥之前不出兵的原因除了大軍剛大戰一場需要休整之外,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咱們沒有攻城的兵械,想必你們這幾天的進攻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為了儲存實力,我們並沒有出手。”
曹文詔說完幾個朝鮮將領頓時地下了頭,剛開始曹文詔是不建議他們貿然攻城的,但是他們救援心切,並沒有聽從曹文詔的建議,而曹文詔也想讓他們碰壁之後清醒一些,現在的損失讓他們心疼不已。
“曹帥,是我們魯莽了,如今我們都聽您的指揮!”
那些朝鮮將領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敢在催促什麼,紛紛地下了頭,士氣也很是低落。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現在我們的攻城器械已經運送了過來,明天就能開始進攻了,你們抓緊休整,明天咱們一起進攻!”
曹文詔看著那些朝鮮將領低落的情緒,接著開口說道,頓時讓他們興奮不已。
畢竟還要那些朝鮮人衝鋒在前,他們計程車氣還是要提振起來的。
第二天,青川洞外,清晨。
城外進攻的號角再次響起,多爾袞站在城牆上,很是不屑地看著城下的朝鮮士兵,這幾天的進攻,那些朝鮮政府軍可以說沒有什麼節奏,除了過來送人頭之外,給他們帶來不了什麼傷亡。
這幾天不僅是多爾袞這種,就連那些守城計程車兵都對他們的進攻輕視不已。
他們看著已經靠近的朝鮮士兵並沒有拉弓壓制他們的進攻,而是看戲一樣的看著他們慢吞吞的上前,有些士兵還抬著幾個笨重的大箱子,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放在了城外後直接蹲在了原地,用軍盾護了起來。
“你看這群朝鮮士兵還真是不怕死哈,今天又來送死了!哈哈哈哈”
一個守城的女真士兵看著下面的朝鮮士兵進攻,忍不住大笑著說道,他身後的其他人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尼堪,昨天我射殺了十個朝鮮人,而你只殺了八個,是你輸了,欠我一頓酒。怎麼樣,今天還比不比?”
一個女真士兵用腳踢了一下身旁那人的屁股一腳,笑著問道。
“哼,昨天是你幸運,你防守的那片過去的朝鮮人衝過去得多,今天咱們賭大一點,我要是贏了,你把妹妹嫁給我,我天天請你喝酒!”
被踹的那個叫尼堪的女真士兵一臉壞笑的看著那人,手裡還不停的揉著自己的屁股。
“你他奶奶的,也不看你這滿臉的麻子,還想娶我妹妹,等你當上牛錄了再說吧!”
那人說完,伸腿又要踹他,不過被他笑著多了過去。
“我現在已經軍功積攢得差不多了,今天再殺十來個就能當上領佐了,牛錄還遠麼,哼,等著,你妹妹的要定了!”
那個叫尼堪的女真士兵有些驕傲的說道,女真八旗士兵實行的也是軍功制度,牛錄就相當於一個參將的級別了,領佐就是一個上百人的隊長,只要軍功積攢夠了,士兵們還是能夠提升的。
他就是當初跟著多爾袞一起參加了平型關大戰計程車兵,征戰這麼些年,他現在也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兵了。
但他們還在不停地商討賭約的時候,那個叫尼堪的女真士兵轉頭看了一下城下,突然他的瞳孔蒙地收縮了起來,額頭上不停的冒出了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