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著小六子如此堅定的表情,陳德旺在看著他稚嫩的臉頰,頓時有些心疼。不過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規勸他,畢竟他也沒辦法讓其他士兵主動幹這件事。這件事太過危險,幾乎就是九死一生的結果。
“陳將軍,您就放心吧。我從小就很靈活,會爬樹,水性也好,這裡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了,我能保護好自己的!”
小六子用手拍了拍他上身的鎧甲,由於他的體型瘦下,一直沒有太合適的鎧甲發給他,而他只能穿比他體型大一號的鎧甲。
鎧甲在他手用力拍的情況下,在他的胸前不停的晃動了起來。
“好,不過本將軍給你下個命令,你必須完成,否則的話就不許你去!”
陳德旺一臉正色的看著小六子說道。
“是,我保證完成任務!”
小六子立馬起身立正,給他行了一個軍禮!
“你給我記住,我給你的命令就是,你務必活下來,本將軍等著帶你小子一同殺敵,給你的家人報仇,明白嗎!”
陳德旺滿眼淚水的說道。
“是!”
小六子給陳德旺和眾人行了一個軍禮,抱著那個火藥包離開了隊伍,向著已經開鑿的石縫中趕了過去。
陳德旺他也並非優柔寡斷之人,看著小六子遠去的身影,他帶著眾人開始向著山下趕去,畢竟他們的計劃就是等堤壩蓄滿水之後就開始爆破,根據現在的水流量預計,差不多還有一天的時間就能蓄滿,所以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他們必須現在趕下山區,讓李自成的大軍抓緊後撤到高地。
這時,在北乾城內,一個校尉一臉愁容的在胡廣仁的府前來回徘徊。
看到宅子的大門打開了,他急忙快步的走向前去。
“鄭管家,胡將軍他起來了嗎?”
這已經是他過來彙報的第三次了,每次胡廣仁不是剛睡下就是還沒睡醒,他已經吃了三次閉門羹了。
“趙校尉,胡將軍昨日研判軍情休息的很晚,這個時候剛睡下,你還是再等等吧。再說你這又不是什麼緊急軍情,不就是山上流下來的水少了嗎,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雨都停了,水自然少了!”
那個管家也被這個趙校尉給弄的不耐煩了,直接開口質問道,他實在不明白這個不受胡廣仁待見的校尉為了一點水的事情反覆來這麼多次幹什麼。
“管家大人,你是不知道啊,我在這裡駐軍十幾年了,沒有一次出現過這種情況的,這太反常了,請您務必告訴胡將軍這個情況啊,這裡很可能是明軍的手段!”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個管家不耐煩的揮手讓他回去了,然後把胡廣仁住的府邸大門緊閉了起來。回去的時候還不停嘟囔著,顯然對於這個校尉很是看不起。
由於胡廣仁害怕有些將領會主動出城進攻明軍,於是他下令將任何人沒有他的軍令不得出城,所以即便是這個趙將軍發現了異常,他也只能無奈的看著身後的諒山乾著急,沒辦法帶著士兵出城查勘情況。
這個時候,陳德旺已經帶著手下回到了大營之中。
“啟稟李將軍,事情成了!”
陳德旺看到李自成後,立馬興奮的彙報說道,他把在山上準備的一切都給李自成他彙報了一遍。
“好,這次北乾城破,小六子當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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