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應該是在朱有孝他們去城裡面探白彌勒教情況的時候,王玉蘭女兒的病情復發了,雖然有了之前溫子仁給他治療後,發病的情況並不嚴重,但是她還是等不及他們回來,準備去孃家求救要錢,買平安福壽丸去了。
“沒想到這個女孩病情這麼嚴重,按照我的推測,生脈丸至少能夠壓制她體內情況一週的時間,沒想到這才不到兩天的時間就病發了!”
溫子仁用手搭著小女孩的脈搏,忍不住感慨地說道。
隨即,他將昏睡的小女孩抱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福娃子也跟在一旁給他搭把手進行治療。
“現在我給你展示的是我的獨門絕技,扁鵲九針,你認真學習一下我的手法!”
溫子仁拿出了一包銀針,一臉嚴肅地看著福娃子說道。
一旁的朱有孝忍不住感慨說道。
“溫先生是真的把福娃子看作自己的親傳弟子對待了,他的扁鵲九針可是他的秘傳絕學,透過九種不同的行針手法刺激不同的穴位,就能夠激發人體內的氣血執行。即便是行將就木之人,在扁鵲九針的刺激下,也能夠短時間的恢復體力,讓他完成最後的心願!”
朱有孝知道這個溫子仁的這個扁鵲九針的厲害,溫子仁對於這個手法也是看管得很嚴格,畢竟每個這個可以激發人的潛力,手法也很是複雜,中間一旦有什麼錯誤,很可能會給被診治者帶來了很大的傷害,甚至一個針法錯誤了,就可能讓被治療著失去生命。
就連他最後收的那個關門地主杜輝,到現在跟著他學習醫術已經五年了,在醫學上個水平也是很高的造詣,但是他也還沒有被傳授這個扁鵲九針的技法,可見溫子仁對於這個針法的看重。
在溫子仁手中銀針的不斷刺激下,小女孩逐漸甦醒了過來,她看到朱有孝他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怕,不怕,念兒,你孃的爸爸媽媽家在哪你知道嗎?”
朱有孝抱著安撫著小女孩,看著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住了,他才開口問道。
“阿孃的家,我不知道,我就去過一次,我就知道那裡有一條河,還有一個大院子!”
小女孩哭得梨花帶雨,嘴裡喃喃地說道。
“對啊,好像阿孃的家還有一棵大樹在院子門口!”
小女孩口中的這些特徵太過普遍,根本沒有辦法尋找,加上之前王玉蘭透露的情況,他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的下手尋找她。再加上她這個王的姓氏太過尋常,這讓眾人陷入了尋找的困境。
“老爺,門外有個人送過來了一個包裹!”
這時,客棧的老闆在門外敲門求見地說道。
“嗯?”
等朱有孝他們下樓拿包裹的時候,發現外面已經沒有一個人了,送信的人早就不見了蹤跡,只剩下了一個包裹放在櫃檯上。
許顯純小心翼翼的開啟一看,發現裡面是一錠銀子,足足有二十兩,另外還有五顆平安福壽丸和一封信。
信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王玉蘭將自己的女兒託付給了朱有孝他們,二十兩作為他們的謝禮,至於平安福壽丸,那就是給小女孩治療的藥。
朱有孝看著信件裡明顯的託孤意識,他就知道了王玉蘭應該是為了換取這些東西,答應了父母的要求,自己將成為了白彌勒教的聖女了。
“許顯純,讓你的手下動起來,務必給我查到王玉蘭的下落!”
朱有孝一臉沉色的看著許顯純命令的說道。
“是,屬下遵命!”
許顯純說完便走出了客棧,他剛走到外面沒多遠,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人便走了出來。他在那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那人便消失在了大街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