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顯純走到滄州府衙外面,用力地捶打著滿滿的鳴冤鼓。
“咚!咚!咚!”
由於白彌勒教在整個滄州府的盛行,百姓都在信奉白彌勒教已經很少來衙門告狀了,許顯純突然的擊鼓鳴冤,直接讓裡面的差役全部都出來了。
“是你,好小子,我找你找了好多天,沒想到今天竟然自己送上門了!”
帶頭出來的差役看著門外擊鼓的許顯純頓時怒不可遏,他們就是之前被許顯純教訓的那些差役。當時是他們被打倒在地,根本沒反應時,許顯純他們已經走了,後來他們滿滄州府地尋找他的身影,一直都沒有找到,這件事他們也漸漸的放下了,畢竟毆打官差可是大罪,他們很可能躲避了起來。
沒想到今天許顯純他自己送上門來了,這讓他們很是意外。
“怎麼,滄州府的衙門不能夠申冤嗎?”
許顯純一臉不屑地看著圍過來的他們說道。
“哼,你個刁民有什麼可以申冤的,來人,給我打!”
這時,許顯純的周圍已經圍滿了差役,比之前的還要多上一倍的人,看著許顯純準備就要衝過來。
“你們確定不要跟你們的李知府通報一聲,你們要是敢在這裡動手,可別後悔!”
帶頭的那個差役看著許顯純的氣質還有說話間那種帶著上位者的氣勢,頓時大家都不敢上前,帶頭的差役讓手下圍著許顯純,自己一路想跑的向著府衙內走去。
很快便跟著一個師爺模樣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看著許顯純問道。
“這位壯士,今日你敲擊這個鳴冤鼓,可是有什麼冤屈嗎?”
“你是?”
許顯純看著面前的中年人問道。
“我是滄州府同知王志軍!”
“好,既然你是同知,看他們對你的樣子,你必然是負責捕盜、江防撫綏民夷等事務了,我今日就是要白彌勒教姦淫婦女,欺壓百姓之事,你可敢受理!”
“嘶..........”
許顯純說完,不僅是王志軍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圍攏他的差役也被震驚的呆住了。
“壯士,你可知道你再說什麼嗎?”
王志軍看著許顯純不由的再次開口提醒的問道。
“當然,怎麼,你要是不敢受理了,還是把李友仁給我叫出來吧!”
許顯純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最後開口提出了知府李友仁的名字。
“這位大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衙門裡面說話把!”
王志軍將許顯純請到了衙門裡面,他手下的差役也紛紛的回道了衙門裡面,竟然直接將衙門的大門關了起來。
“大人,您可是外地來的,可知這個白彌勒教在我們滄州府的權勢?”
王志軍看著許顯純的氣勢,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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