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友仁鬆開自己捂著嘴的手,上面已經滿是鮮血了,這個時候他的臉上更加的慘白了。
他的劇烈咳嗽聲音,也把隔壁的溫子仁給吸引了過來,他看著李友仁因為咳嗽漲紅的臉色青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這個人開始呼吸都不順暢了。
溫子仁走到他的背後,用手不停地在他的幾個穴位上規律的敲打著,很快他的咳嗽便平復了下來,臉色也開始紅潤了起來,呼吸也順暢了。
這時,溫子仁抓起他的胳膊,對著他的脈搏探了上去,隨著他手指的不停的在他的脈搏上指壓,溫子仁他的臉色也是越來越沉重了。
“陛下,這個人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現在身上內五臟六腑都已經中毒很深,如果不排毒的話,恐怕最多能夠支撐兩天的時間!”
溫子仁放下李友仁的脈搏,看著朱有孝彙報地說道。
“還有兩天嗎,時間夠了!”
李友仁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滿懷感激的看著溫子仁說道。
“溫先生你可有治療的方法!”
“有,雖然的他毒已經深入了五臟六腑之內,正好我剛交給福娃子一個排毒針法,配合生脈丸,雖然不能夠徹底的把他治好吧,讓他活到五十多歲還是有把握的,他可是福娃子實踐好機會!”
溫子仁滿臉自信的說道。
“多謝陛下聖恩,多謝先生好意,我只需要兩天的時間就行了,其他我都安排好了,我已經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李友仁看著朱有孝躬身行禮說道。
“陛下,百姓的怪病我已經找人研製好了解藥,能夠讓百姓擺脫怪病的困擾,你就放心吧!”
“這些人可是你的人?”
朱有孝看著李友仁如何的固執,他給一旁站著的許顯純遞過去一個眼神。很快,十幾個人嘴裡被塞著毛巾帶了進來。
“還有這些東西!”
朱有孝就按一袋袋的藥粉放在李友仁的面前。
“陛下,這可是能夠治療怪病的藥粉啊,只要放進白彌勒教的神水裡,百姓的病就可以根治了,您為何阻止我救治百姓啊!”
“放肆,大膽!”
許顯純看李友仁竟然敢質問朱有孝,上前就要給他掌嘴,被朱有孝給攔了下來。
“你的藥粉我讓溫先生看了,雖然能夠剋制百姓身上的怪病,但是卻不能根治,不過你能夠做到這一步也算是盡力了,剩下的交給朕吧!”
那些人都是在給白彌勒教神水裡放置藥粉時,被同去放置解藥藥粉的錦衣衛給抓了回來,那些藥粉朱有孝也讓溫子仁進行了分析,確實能夠壓制百姓體內的怪病一段時間,但是隻能治標不能治本,最終還是會復發的。
“你可是用自己身體試藥了,不然你的身體不會沉積這麼多的毒性!”
這時,一旁的溫子仁看著李友仁開口問道。
溫子仁分析得很是正確,從怪病發生後開始,李友仁就被怪病襲擾,導致他沒有辦法辦公,白彌勒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成立的白彌勒教,廣收信徒。
等到李友仁穩定住病情之後,當他準備整治白彌勒教的時候,發現怪病已經蔓延開來,他自己也快被白彌勒信徒給架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