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秋受寵若驚,同時也對這個金髮的女老師更為敬佩。
自己這短暫的留學生活,安娜教授在其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由於是開學的第一天,事情比較繁雜,不是交各種情況表,就是各種活動。
李靜秋處理完一切,已經是下午七點了。
她在外面匆匆吃了飯,便往租住的地方趕。
開啟門的時候,李靜秋看見溫蒂太太正窩在沙發上看晚間的肥皂劇,眼淚流得嘩啦啦的。
見李靜秋回家,她急忙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要過來看電視嗎?”溫蒂太太問道。
李靜秋看著電視上的肥皂劇,似乎很精彩的樣子,便十分沒出息地點了點頭,坐在溫蒂太太的身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國外的電視劇是沒有字幕的,而且說的都是外語。
但對李靜秋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現在她已經能聽懂外語,並且看電視也不會感到吃力。
李靜秋正看得入神,忽然聽見溫蒂太太說道:“電視機是我們兩個人看的,所以月底的電費我們要一人交一半。”
聞言李靜秋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你說什麼?電費要平攤?可我也只是看了幾眼電視而已。”
她現在真是覺得自己看人越來越不準了。
怎麼這個原本看著和善的溫蒂太太,現在跟個守財奴一樣,光想佔她便宜呢。
於是李靜秋趕緊捂上眼睛,“我沒有看電視了,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總之我是不會跟你平攤這個月的電費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這句話無論放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都同樣適用。
李靜秋也不敢繼續坐在客廳裡面了,生怕溫蒂太太再向她索要沙發的清理費用。
自己身上只有一千塊美金,除去今天交的押金和租金,還剩下九千多。
只有這點錢還不知道能花幾個月,所以李靜必須把錢花在刀刃上,然後用自己的雙手掙到美金。
溫蒂體態太太看著李靜秋那一副“你休想騙我錢”的表情,有些無語。
自己又不是壞人,為什麼要這樣看著她?
而李靜秋想的是,果然,房東兩個字,光是提起來就帶著黑。
她以後回來再也不要和溫蒂太太搭話了,免得鑽進她的騙錢陷阱裡面。
在這邊住了一週,李靜秋從鄰居那邊聽說了關於溫蒂太太的一些閒言碎語。
據說溫蒂太太是個丁克,一輩子沒有結過婚生過孩子,沒有家人,也沒有見過朋友去她家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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