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秋聽了一會兒,等到外面的腳步聲慢慢走遠,才從空間裡面出來。
她看著遠處即將離開的張彥博和葉寧,而辦公室的門口還躺著一個人,腦袋後面有一大灘血水流了出來。
黑暗的燈光下血水紅得發黑,李靜秋的腿瞬間就變得發軟,差點站不穩倒下去了。
李靜秋暗道不好。
看來白遠是被這兩人給推倒,給撞在臺階上了。
李靜秋看了看遠處想要跑掉的兩人,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白遠,決定還是先放過張彥博和葉寧,趕緊將白遠送到醫院。
李靜秋艱難地將白遠扛在背上,然後走了不遠,就喘不上氣了。
於是她又將白遠先放在地上,大步跑到教學樓,正好碰見正在巡邏的保安。
李靜秋告訴他,白遠被人打暈了,流了許多血,需要送到醫院。
於是保安急忙幫她把白遠送到了醫院。
看著白遠被推進手術室,李靜秋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保安便問了她知不知道這事情是誰做的,方便去報警。
李靜秋恨恨地說道:“是張彥博和葉寧,也是我們學校的留學生。”
於是保安便火速離開醫院,去報警抓那兩個人。
等周圍安靜下來,李靜秋才感到背上的衣服已經溼透了,整個人都呆呆的。
兩個小時後,醫生一臉凝重地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
李靜秋急忙走上前去,詢問白遠的情況。
雖然她現在並不想跟白遠有什麼牽扯,可看著他受到傷害,心裡也十分過意不去。
畢竟說起來白遠會被張彥博和葉寧推倒,跟自己也有關係。
李靜秋十分自責。
醫生對李靜秋說道:“病人的傷口已經縫合好了,但是他現在還在昏迷當中,我們沒有辦法判斷他的大腦是否出了問題。”
聽完醫生的話,李靜秋的目光有些呆滯,但是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把事情都處理好,才能儘快回來照顧白遠。
在這異國他鄉,白遠沒有自己的親人,就算打電話寫信,也要一二十天才能送回去,還不知道白遠的家人什麼時候才能趕到。
想到這裡,李靜秋立刻行動起來,回到家裡拿東西,方便今晚照顧白遠。
等到她趕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裡的燈還亮著,
這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李靜秋有些疑惑,走了進去,便看見溫蒂太太坐在沙發上,身上還披著一條毛毯,看起來應該是睡著了。
李靜秋的開門聲把她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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