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哥,你難道忘了嗎?小時候你爸和你媽結婚,我還來你們家吃過飯呢。”
李靜秋接續瞎編。
“沒想到十幾年不見,你跟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我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秦大武被李靜秋騙得一愣一愣的。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聲音裡帶著不確定,“你是李靜秋?”
李靜秋點點頭,看向秦大武的目光滿是柔和。
秦大武有些疑惑,但想到李靜秋能認出自己,肯定也不會是外人。
於是他便對村長沒好氣地說道:“阿來叔,我家裡的客人難道不能進村嗎?”
阿來叔被秦大武冰冷的眼神盯著,腳步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可以,當然可以。”
說著,他便讓周圍的村民給李靜秋和秦大武讓開了一條路。
李靜秋暗暗鬆了一口氣。
按照這個任務的難度來看,利永輝給她百分之十的利潤真不算多。
進入圍水村,李靜秋跟著秦大武來到一處破敗的房子前。
房子是用泥土砌成的,由於下雨,很多地方都破了大洞。
門上掛著一個搖搖欲墜的鎖頭,就算不用鑰匙也能輕鬆將其掰下。
李靜秋暗暗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房子,比秦大武家裡的房子好得不是一星半點。
怪不得他會在秦陽面前大發牢騷。
要是李靜秋站在秦大武的立場上,能不跟阿來叔翻臉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秦大武是個黝黑的臉上浮現出兩抹紅暈,“表妹,家裡比較破,你可千萬不要嫌棄啊。”
“大武表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咱們都是親戚,我怎麼會嫌棄你們家呢?”
李靜秋跟秦大武說了幾句客套話。
無非都是對方家人的身體是否安好什麼的。
李靜秋在秦大武提到自己父親去世的時候,適時地表現出了悲傷和無奈,這讓秦大武更加相信她就是自己的親戚了。
進到屋子裡,秦大武給李靜秋用破茶缸倒了一杯水,然後去裡屋叫母親出來。
等秦大武的母親徐愛梅出來的時候,李靜秋手上的茶缸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眼前的徐愛梅,身體佝僂,身材消瘦,像是飽經病痛之苦。
李靜秋趕緊將地上的茶缸撿起來放到桌上,然後走上前握住徐愛梅的手,眼裡滿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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