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認識他時,李靜秋只覺得賀清總是冷冷淡淡的,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距離感。
跟他在一起後,發現淡漠只是他的外殼。
賀清的內心是熱情的。
想到這裡,李靜秋抬起頭,對賀清說道:“賀清,謝謝你,在這輩子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這一刻,李靜秋想清楚了,就算沒有賀清,她也不會跟白遠在一起。
因為這世界上沒有另一個人能和賀清一樣,跟她性格如此契合。
賀清的耳垂不知什麼時候染上紅暈。
李靜秋看見了,輕笑了一聲。
見狀,賀清一把將她拉入懷裡,將她紅潤的嘴唇蹂躪了一通。
直到李靜秋唇瓣的顏色也變得嬌豔欲滴,他才放過了她。
兩人說完話,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李靜秋被賀清送回了家。
等回到家,李靜秋才想起一件事。
“賀清,你這次的假期有多長時間呢?”
“一個月,”賀清回答道。
他們之前的研究課題已經完成,接下來會進入新的專案,為此研究所特地放了假,就是想讓大家回家裡休息休息。
“那你能陪我還有姥姥回一趟豫南省的老家嗎?我姥姥想見見姥爺了。”
提起姥爺兩個字,李靜秋的聲音開始變得哽咽。
說到底,是自己沒有能力,重活一世,也沒有讓姥爺長命百歲。
她對姥姥也是有愧疚感的。
這兩年多以來,姥姥是時不時就會提起姥爺的名字,但是她卻沒有意識到她是想跟姥爺說說話了。
現在畢業了,李靜秋以後就隨時有時間帶著姥姥回豫南省。
賀清幾乎沒有猶豫,直接答應道:“好,我去訂兩天後的火車票。”
李靜秋點點頭。
跟賀清告別後,李靜秋回到家裡,將自己和賀清要帶著姥姥回豫南省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誰知,大家紛紛表示自己也要去。
尤其是李家寶,嘴裡面一直唸叨著想見見姥爺。
雖然姥爺生前對他很是嚴厲,總是批評他,罵他太皮,當時為此他還大哭過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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