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劉嬸和賀雲正忙著做菜,看見李靜秋要進來幫忙,生怕她將自己的活給搶了,就讓她坐在一邊先歇著。
李靜秋看見廚房還有要做的菜沒有洗好,便端了一盆水在一旁清洗。
賀雲跟劉嬸嘮著家常,都是一些左鄰右舍的八卦,李靜秋以前沒怎麼關注過這些,但是卻聽得津津有味。
不知怎麼的,就說到了賀雲的身上。
劉嬸一臉八卦,看著賀雲,“雲姐,我記得你好像有一個兒子吧,現在是不是還在黑省?”
“害,說那糟心玩意兒幹啥,不孝子,老孃我被欺負這麼多年,連個屁都不敢放一聲,真是白瞎了老孃我對他那麼好。”
賀雲越說越生氣,手裡面盤餃子餡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像是在化悲憤為動力。
劉嬸嘆了一口氣,說道:“雲姐,我看你也不要太過傷心,兒女都是咱們前世的債主,咱們這輩子就是得專門把他們伺候好了,他們孝順也好,不孝順也罷,不能強求的。”
“話雖如此,可是那糟心玩意兒,這麼久了,連封信都不知道給老孃寄過來,”賀雲聲音裡帶著怒氣,把餃子餡都快揉成泥了。
“萬一是他不知道地址呢?”劉嬸知道自己通了馬蜂窩,急忙幫賀雲的兒子找藉口。
“別人我不知道,那臭小子肯定是知道我哥的住址的,當初你們寄過去的信和吃的喝的,都是他領回去的。”
所以要說熊忠國不知道地方,才是最好笑的笑話。
見此,劉嬸沉默了,沒有再開口說話。
廚房裡面的氣氛很是壓抑。
賀雲的性格其實是很外向的,尤其是這段時間在賀爺爺的家裡面休養,原先年輕時候的那股子勁兒又回來了。
所以當然是受不了廚房壓抑的氣氛了。
“算了,不提那個熊兒子了,真是掃興,咱們說點別的。”賀雲笑著說道,彷彿方才提到熊忠國就生氣的人並不是她。
李靜秋在心裡暗暗感嘆。
姑奶奶還真是心大。
不過看剛剛賀雲的表現,應該還是期待著自己兒子熊忠國來首都看她的,不然也不會一提到他的名字,就罵得那麼狠。
也不知道熊忠國那個人是想的,自己老孃被兩個陌生人帶走,他就那麼放心。
要是當初去接人的是騙子,他們還是這樣放心,可就糟了。
李靜秋越想越覺得姑奶奶確實是應該將熊忠國罵一頓的。
要是以後自己生了這麼個玩意兒,李靜秋保證自己會直接清理門戶,將這糟心兒子趕出去。
說到熊忠國,賀雲就又不得不提到她那更糟心的兒媳婦杜玉芝。
“小劉啊,我跟你說,我那熊兒子取的媳婦,更是可惡,簡直就是個母老虎,當初大冬天的零下十幾度,她讓我出去睡牛棚,還好老孃身子骨健壯,要不然就要被她給磋磨壞了。”
聞言,劉嬸嘖嘖兩聲,“確實是個不省心的。”
“可不是嘛,我走的時候還想將我的東西搶走,真是個貪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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