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蕭玄辰會如此安排,也是因為他還要防著自己第二人格——阿麒。
為此,他安排了不少公務,讓阿麒夜間忙碌。
即便阿麒忙完回營,也到了後半夜。那時候雲嫿都睡著了,又有林照盯著,雲嫿的身邊他還特意留了侍女。
如此一來阿麒就不方便再接近雲嫿。
而阿麒對於這一切,也早就瞭然於胸。
事實上,蕭玄辰太過於小看他了。
畢竟他也是成王,想要進入雲嫿的營帳,根本連藉口都不需要找。
可阿麒卻並沒有那麼做,他只是在每晚忙完公務回營的時候,獨自站在雲嫿的帳外守一段時間。
他和她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夜色,卻彷彿變成了難以逾越的天塹。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也不知道在夜色下站了多久。
今晚的夜風格外地溫柔,輕輕地吻過他的臉,又吹進營帳裡,落在她的臉頰上。
他輕輕地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溫潤如玉的笑,他想:這風吻過了你我,是不是就算我們在親吻?
雲嫿被一陣夜風吻醒,猛然睜開了眼睛,然後來不及穿鞋便跑了出去。
營帳外,新月如勾,寂寞地掛在天際。
她愣愣地出神,夜風陣陣拂面,彷彿是在安慰她的失落。
就在剛才,她在睡夢中再度夢到了阿麒。她夢到他來到了自己的營帳內,然後彎腰吻了她。
夢裡的感覺太過於清晰,哪怕直到此刻,她恍然間卻還覺得臉頰上彷彿有他留下的氣息,讓她分不清真實和虛幻。
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再度狠狠地痛了起來。
她按了心口,告訴自己,不能再沉湎下去了。
她轉身進了營帳,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阿麒就躲在不遠處的角落裡,一聲不吭地看著她。
她難過,他只會比她更難過。
雲嫿對不起,忘了我吧。只當這個世上,從未有過一個“阿麒”。
第二天。
魏貴人正懶懶地躺在營帳裡,滿心不悅。
楚召帝把她帶來狩獵,以示恩寵。
本來她也很高興,可是自從到了喀河之後,楚召帝卻一次也沒宣她侍寢。
前兩天,她厚著臉皮,衣著輕薄地去了楚召帝的營帳送宵夜。
原本以為能讓楚召帝色令智昏,誰知道楚召帝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你也一把年紀了,穿那麼少不怕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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