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個囚徒,被困在這裡無法走出。
很快,他發現井底還有一個人,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阿麒。
阿麒的雙手雙腳也同樣被鐵鏈束縛著。
掙扎了幾下後,阿麒沒能掙開,他惱怒地問蕭玄辰:“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為什麼會被困在這裡?”
蕭玄辰只記得自己和雲嫿參加肅王的定親禮,後來雲嫿突然失蹤,而他由於人格切換,被迫陷入沉睡。
誰知一覺睡醒,他堂堂成王卻被栓在了井底。
“你還意思問本王?本王不是讓你務必找到雲嫿嗎?雲嫿怎麼樣了?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
阿麒愣了愣,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變得無比哀傷。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蕭玄辰,你真的不記得過去了嗎?不記得蕭玄麒是怎麼死的嗎?”
蕭玄辰突然就暴怒了起來,彷彿阿麒的話即將要揭開一些不堪承受的回憶:“你給本王閉嘴!你不配提他,你不準提他!”
阿麒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殘忍的真相:“蕭玄麒啊,他已經死了。被我……或者說是被你害死的。當年,若不是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你怎麼可能活下來?”
“不,不對!”蕭玄辰極力地否認著,還試圖自我欺騙:“我沒有!我們只是被困在井底三天而已,三天而已啊!”
“不是三天,是整整十天!是你太蠢了,分不清水和血,還食了手足至親的肉啊!蕭玄辰你以為遺忘,就沒人知道真相嗎?不,有人知道。父皇他知道,他生生地痛恨著我們,所以這些年來不論你立了多少的功勞,他對你的恨都無法減輕。”
“你別說了,本王讓你別說了,你難道沒聽到?”
“蕭玄辰,你看你又想逃避了。可這就是事實啊,你怎麼能忘記呢?”阿麒看著手上鐵鏈,自嘲地笑著:“也許這就是懲罰吧。我們又回到了井底,出不去也不會再有人來救我們了。蕭玄辰,我們會被困死在這裡吧?這次蕭玄麒不會再來救我們了。”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阿麒,你目的何在!”
“我只是告訴你真相而已。蕭玄辰,也許在十五年前我們就該死了。我們若是死了,蕭玄麒或許就能活。”
“你閉嘴,閉嘴!”
“……”
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個人格依然難以言和。
就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之際,雲嫿突然出現。
看到雲嫿的時候,蕭玄辰和阿麒都為之一愣,異口同聲地道:“你怎麼來了?”
雲嫿來此自然是為了救他們。
蕭玄辰的潛意識把他的兩個人格都封鎖在這口枯井裡,不願意出去,既是逃避也是一種贖罪的心理。
如果放任不管,蕭玄辰會徹底醒不過來。
迫於無奈,烏子虛想到了一個辦法。
用催眠術催眠雲嫿,然後再用特殊的方法讓雲嫿得以進入蕭玄辰的精神世界。
這種辦法說起來有些玄乎,實行起來也是困難重重,完全不同的精神世界很難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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