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雲嫿出聲喊住了他。
烏子虛心頭一喜,還以為雲嫿心軟要給他酒了。
卻聽雲嫿問了句:“阿音是誰?”
烏子虛面上的笑容瞬間消散,說了句:“再見!”就想腳底抹油溜走。
雲嫿則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的胳膊:“話不說清楚,不準跑!”
昨晚雲嫿就覺得奇怪,那洛加王爺揹著眾人和楚召帝說了什麼,楚召帝不但不深究了,而且連面都不露了。
那個“阿音”又到底是什麼身份,能指使洛加王爺給她當信差,還能讓楚召帝忌憚。
烏子虛嚷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家家別瞎問!鬆開,醫館今天忙,師父要趕過去幫忙!”
雲嫿鬆開了烏子虛的胳膊:“好,你走吧。”
烏子虛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麼好打發,正疑惑間就聽雲嫿道:
“我準備親自去一趟南召,然後在南召大街上游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就不信,不能把信的主人給唱出來。”
“你!”烏子虛差點沒被她氣死。
他了解雲嫿的心性,她說的話必然能做到。那丫頭有時候倔起來,比他這個老頭子還要厲害。
“行,告訴你。不過你給我把嘴放嚴點,不準露出去。連你那便宜夫君都不準說!”
“明白,明白!快說,快說!”
烏子虛很謹慎地把殿門給關上,才開口道:“阿音啊,是你師父的一段孽緣!”
他說著,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張儘管被歲月侵蝕,但依然丰神俊朗的臉上,極為罕見地顯出了幾分傷感。
“阿音是她的小名,如今已經鮮為人知。而她的大名叫布珈藍……”
雲嫿聞言一驚:“她是南召布氏?那個世代都和皇室締結姻親的布氏?傳聞布氏之女血脈高貴,只能嫁於皇室直系子弟。因此世世代代的布氏女不是皇后便是王妃,從不外嫁。也沒有外嫁的例子。”
“既然布氏女不能外嫁,那你的老相好莫非是別人的妻子,然後和你通姦?”
烏子虛勃然大怒:“說的什麼話?什麼叫通姦?有你這麼說你師父的嗎?”
“要不是我就收了你一個徒弟,憑你如此大不敬的話,為師就該把你逐出師門!”
雲嫿也覺得他師父應該不會玩那麼花。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雲嫿道:“行吧,算我說錯。既然沒有通……莫非那位一生未嫁,一直在痴痴等你?哎呀師父,你怎麼能這樣無情呢!”
“她也不算沒嫁……”烏子虛悻悻地摸了個鼻子:“她頂多也就是一枝紅杏出牆來,一不小心……咳咳……勾了我的半片衣袖。”
雲嫿:“……”
這和通姦有什麼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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