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驗屍結果便出來了。
蒙婭的身上除了刀傷之外,太陽頸椎處還刺入了一根毒針。那毒並不會致死,但是會讓人動憚不得,但意識保持清醒。
於是蒙婭就在清醒的狀態中,被一刀刀割死!
提起這些,阿路達怒不可遏。
若非這裡是大楚的地界,雲嫿又有蕭玄辰護著,否則他必然要親手殺了這個狠毒的婦人。
“那根毒針,正是太子妃你的東西!”他拿出一根銀針,銀針的一端已經變黑,明顯是焠著毒、染過血的!
阿路達恨得咬牙切齒,“你殺了她還不夠,還要讓她在臨死前飽受折磨。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蛇蠍婦人!”
蕭玄辰認識雲嫿的銀針,比之一般的醫用針灸更為細一些。柄端有金色的花紋,很是別緻。
而阿路達手上作為“證據”的銀針,和雲嫿的一模一樣。
但即便這樣,蕭玄辰也不覺得這個事和雲嫿有關。
他道:“區區一枚銀針,並不能說明蒙婭就是太子妃所害。”
阿路達道:“若不信,且讓太子妃的銀針拿出來比對比對!”
“不用比對了,你手上的銀針確實是我的東西。”
雲嫿的銀針很特殊,她自己當然一樣就能認出。
而且這種事情也沒辦法否認,必然等別人比對出來了,反而顯得自己心虛說謊了。
“你這是承認了!”阿路達原本還以為她會狡辯幾句,沒想到雲嫿這麼痛快就認下了。
他急忙對楚召帝道:“陛下,既然你們大楚的太子妃承認了,請您一定要秉持公正,給我們西蒙國一個交代!”
楚召帝冷眸看向雲嫿,滿是厭惡。
他就知道,這個女子早晚要惹麻煩,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那麼狠毒,敢殺阿路達的妹妹。
“雲嫿,真的是你嗎?你昨日才受封的太子妃,便猖狂至此,藐視國法嗎?”
雲嫿道:“父皇,臣媳只是承認那銀針是我的,但是並沒有說是我殺的人。”
“父皇,蒙婭是昨日死的,但是太子妃昨日一天都在東宮,根本沒有殺人的機會。”蕭玄辰是絕對堅定地站在雲嫿這邊的。
雲嫿也道:“沒錯。我昨日一天都在東宮,並未出門。”
阿路達冷哼:“你在東宮誰能證明?”
雲嫿道:“東宮的侍女、護衛都可為證人。”
阿路達冷笑:“那些都是你的人,他們自然幫著你。聽聞太子妃一貫勤勉,每日都要去醫館坐診。可我查過,你昨天就沒有出現在醫館。還有不少患者,因為你不在而失望離開。”
這一點,確實讓人疑惑。
楚召帝其實很不喜歡雲嫿一介女流之輩拋頭露面,跑去當個低賤的醫館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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